场景是修仙界的山门。张煜饰演的韩立——没错,他还是演了。本来他说不演,但找了几个演员都不满意,最后望雨说:“张导,要不您自己上吧。您演韩立,我放心。”
张煜想了想,答应了。
他换上粗布麻衣,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涂了灰,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山村穷小子。站在山门前,他仰望着高大的门楼,眼神里带着向往和忐忑。
刘艺菲饰演的南宫婉,一身白衣,从天而降。她落在山门前,冷冷地看着张煜。
“你是什么人?”她问,声音清冷。
张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惊艳,还有一丝紧张:“我……我是来拜师的。”
刘艺菲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屑:“你?资质平庸,根骨平平,也配拜师?”
张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坚定:“我知道我资质不好,但我不怕吃苦。我会努力的。”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微微一闪,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跟我来。”
张煜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山门。
“卡!”副导演喊道,“这条过了!”
刘艺菲走回来,看着张煜,轻声道:“张导,你刚才那个眼神,演得太好了。那种自卑又不服输的感觉,特别到位。”
张煜笑了:“那是因为韩立这个人,我懂。”
望雨走过来,竖起大拇指:“张导,您就是我心中的韩立。”
张煜摇摇头:“望雨老师过奖了。”
一天的拍摄下来,二十一个女人轮番上场,各有各的戏份,各有各的风情。望雨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他拉着张煜的手,激动道:“张导,您真是太神了!这些人,个个都像我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张煜笑道:“那是因为你写的人物好。”
望雨摇摇头:“不,是您拍得好。”
11月的拍摄,忙碌而充实。
张煜每天泡在片场,既是导演,又是演员,还要和作者们沟通剧本,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二十一个女人轮番陪着他,给他送吃的送喝的,陪他聊天解闷。
刘艺菲拍完自己的戏份后,没有离开,留在剧组陪张煜。她每天给他炖汤,看着他喝下去,才放心。高媛媛也留下了,说她反正没事,不如在剧组待着。景恬本来有别的戏约,推了,说要陪张煜。
杨蜜、刘诗施、陈琛、黄莺……二十一个女人,没有一个离开。她们都留在剧组,陪着张煜,哪怕没有戏份,也每天出现在片场。
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11月28日,感恩节。
晚上收工后,二十一个女人把张煜拉到酒店的会议室里。会议室里摆满了鲜花和气球,墙上挂着一条横幅:“感恩节快乐,谢谢你张导。”
张煜愣住了。
刘艺菲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盒子:“张导,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张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表盘上是星空图案,表带上刻着一行小字:“愿时光停留在此刻。——你的二十一个女人”
他看着这行字,眼眶红了。
高媛媛走过来,轻声道:“张煜,谢谢你出现在我们的生命里。”
景恬走过来,小声道:“张煜哥哥,谢谢你对我们这么好。”
杨蜜走过来,眼波流转:“张导,谢谢你让我爱上你。”
刘诗施走过来,温柔如水:“张煜,谢谢你。”
二十一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围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说着感谢的话。
张煜看着她们,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伸手把她们都揽进怀里,哽咽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陪着我。”
二十一个女人靠在他怀里,都哭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一刻,张煜知道,他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见了她们。
12月1日,《凡人修神传》拍摄过半。
这天下午,片场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谷漫,《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作者。
谷漫比张煜想象中安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温柔。
“张导好。”谷漫伸出手。
张煜握住她的手,笑道:“谷漫老师,久仰大名。”
两人坐下,聊起《微微一笑很倾城》。谷漫说这本书的灵感来自于她自己的游戏经历,贝微微和肖奈的故事,有很多真实的影子。张煜听得入神,对这本书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聊完正事,谷漫问:“张导,您打算找谁演贝微微?”
张煜想了想,道:“还没定。不过,肯定得找个又美又有灵气的。”
谷漫笑了:“您身边那么多美女,随便挑一个都行。”
张煜也笑了:“那是。不过,贝微微这个角色,除了美,还得有那种‘计算机系花’的气质。聪明,独立,有点小傲娇。”
谷漫点头:“对,您说得太对了。”
她顿了顿,又道:“张导,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张煜道:“问。”
谷漫道:“您身边那些女演员,都是您的女朋友吗?”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谷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张导,您真厉害。不过,她们看起来都很幸福。您一定对她们很好。”
张煜认真道:“我会对她们好的。”
谷漫点点头,站起身:“张导,期待和您的合作。”
张煜送她出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12月5日,张煜签下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影视改编权。
12月8日,他又签下了《斗罗大陆》。
唐家三少亲自来北京签合同,见到张煜时,激动道:“张导,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年了!”
张煜笑道:“三少,让你久等了。”
三少摇摇头:“不久,正好。《斗罗》刚连载完,正是最好的时候。您现在拍,正好。”
两人签完合同,三少问:“张导,您打算找谁演唐三?”
张煜想了想,道:“还没定。不过,肯定得找个能演出那种‘暖男’感觉的。”
三少点点头:“对,唐三这个人,表面温和,内心坚定。不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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