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绪丹笑得眼睛眯成月牙，松开手时，手指在他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最后一个走过来的是陈钰琪。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披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她走到张煜面前，伸出手，淡淡道：“张导好。”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凉，像玉一样。他笑道：“你好。你比照片上还冷。”
陈钰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谢谢。”
导演走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李，拍过不少网络剧，经验丰富。他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先对对第一场戏——吴邪和阿宁在图书馆的初遇。”
四人围坐在沙发上，翻开剧本。第一场戏很简单——吴邪在图书馆查资料，阿宁来找他，两人第一次见面。
陈瑶念台词，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灵动：“同学，这本书能借我看一下吗？”
张煜接上，声音低沉：“可以。”
陈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你是考古系的？”
张煜点头：“是的。”
陈瑶笑了：“我也是。我叫阿宁，你呢？”
“吴邪。”
两人对视，陈瑶的脸微微泛红。
李导点头：“好，就是这个感觉。瑶瑶，你第一次见吴邪的时候，要有一点心动，但又不能太明显。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你懂吗？”
陈瑶点点头，脸更红了。
第二场戏，是吴邪和霍秀秀的初遇。祝绪丹念台词，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泼辣：“喂，你就是吴邪？听说你很厉害？”
张煜接上：“你是谁？”
祝绪丹挑眉：“我叫霍秀秀，是来帮你的。别问为什么，我就是想帮你。”
张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为什么帮我？”
祝绪丹眨眨眼：“因为你长得帅。”
张煜笑了：“这个理由不够。”
祝绪丹也笑了：“那就再加一条——我看你顺眼。”
李导笑道：“好，就是这个感觉。秀秀这个角色，就是要泼辣中带着可爱，可爱中带着深情。”
第三场戏，是吴邪和云彩的初遇。陈钰琪念台词，声音清冷，带着几分神秘：“你不该来这里。”
张煜接上：“为什么？”
陈钰琪看着他，眼神幽深：“因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煜看着她，眼神坚定：“我必须来。”
陈钰琪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道：“那就跟我来。”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气氛。
李导满意地点头：“好，钰琪这个感觉对了。云彩就是要神秘，要冷，但冷里面要有一丝温度。”
对完戏，已经是晚上九点。张煜走出化妆间，站在片场门口，冷风扑面而来。他裹紧羽绒服，正准备回酒店，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陈瑶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
“张煜。”她走到他面前，把奶茶递给他，“给你。天太冷了，暖暖手。”
张煜接过奶茶，笑道：“谢谢。”他喝了一口，很甜，像她的笑容。
陈瑶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点着地面。“张煜，我有点紧张。”她小声道，“这是我第一次演女主角，怕演不好。”
张煜看着她，轻声道：“别紧张。你很有天赋，今天对戏的时候，感觉很好。”
陈瑶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光：“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陈瑶笑了，那笑容像冬天的阳光，虽然淡，但很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跑进夜色里，马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12月5日，《盗墓笔迹》正式开机。
第一场戏，是张煜和陈瑶在图书馆的初遇。场景是横店影视城搭建的民国图书馆，高高的书架，旧式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陈瑶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发披散，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整个人清纯得像民国时期的女学生。她站在书架前，踮着脚尖去够最高层的一本书，够不到，急得脸微微泛红。
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毛衣和休闲裤，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把书拿下来。他比她高一个头，轻易就够到了。陈瑶转过身，看见他，脸更红了。
“同学，这本书能借我看一下吗？”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羞涩。
张煜把书递给她，笑道：“可以。”
陈瑶接过书，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你是考古系的？”
张煜点头：“是的。”
陈瑶笑了：“我也是。我叫阿宁，你呢？”
“吴邪。”
两人对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一汪清泉。
“卡！”李导喊道，“好！这条过了！”
陈瑶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我刚才那个眼神对吗？”
张煜点头：“对，很好。”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祝绪丹在古墓里的追逐戏。场景是搭建的古墓甬道，昏暗狭窄，墙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祝绪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妆容干练，眼神凌厉，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张煜跟在她身后，两人在甬道里奔跑，躲避机关。跑到一个岔路口，祝绪丹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他。
“吴邪，你跟着我干嘛？”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泼辣。
张煜喘着气：“你不是说帮我吗？”
祝绪丹挑眉：“我是说帮你，没说让你跟着我。你是累赘。”
张煜笑了：“你才是累赘。”
祝绪丹瞪他一眼，正要反驳，身后传来机关启动的声音。她脸色一变，拉着张煜的手就跑。两人跑出甬道，躲在一个角落里，气喘吁吁。
祝绪丹靠着墙壁，胸口起伏，看着张煜，突然笑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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