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秘密。”
张煜看着她,眼神坚定:“我想知道。”
陈钰琪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吴邪,你知道答案之后,可能会后悔。”
张煜摇摇头:“不会。”
陈钰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有挣扎,有不舍,也有某种决绝。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脸上,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吴邪。”她轻声道,“我喜欢你。”
张煜愣住了。陈钰琪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短暂,但很美。
“现在,你可以走了。”她转身,往密室的深处走去,白色的裙摆在昏暗的光线中渐渐消失。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卡!”李导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陈钰琪从密室里走出来,看着张煜,眼眶微微泛红。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演得太好了。”
张煜笑道:“是你带得好。”
陈钰琪摇摇头,难得地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12月18日,《盗墓笔迹》拍摄进入第十三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三人的群戏——吴邪、阿宁、霍秀秀、云彩在古墓深处的最后一次相遇。
场景是古墓最深处的墓室,四人在墓室中央相遇。陈瑶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散乱,脸上带着疲惫。祝绪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眼神警惕,手里握着一把短刀。陈钰琪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角落里,眼神幽深。张煜站在三人中间,眼神复杂。
“吴邪。”陈瑶开口,“你没事吧?”
张煜摇摇头:“没事。”
祝绪丹收起短刀,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让人担心?”
张煜笑了:“习惯了。”
陈钰琪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吴邪,你该走了。”
张煜看着她:“你呢?”
陈钰琪摇摇头:“我不能走。这里需要我。”
陈瑶走过来,拉住张煜的手:“吴邪,我们一起走。”
祝绪丹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对,一起走。”
陈钰琪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美:“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不舍。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云彩。”他轻声道,“我会回来的。”
陈钰琪看着他,眼眶红了,但她笑着:“好。我等你。”
四人站在墓室中央,头顶的光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卡!”李导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陈瑶、祝绪丹、陈钰琪都松了口气。陈瑶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我会回来的’,说得真好。”
祝绪丹也笑了:“是啊,我差点就哭了。”
陈钰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12月20日,《盗墓笔迹》拍摄进入第十五天。今天有一场张煜的独角戏——吴邪独自一人走在古墓的甬道里,回忆和三个女孩的点点滴滴。
场景是古墓的甬道,昏暗狭窄,只有头顶偶尔漏下来一点微弱的光。张煜穿着脏兮兮的冲锋衣,一个人走在甬道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阿宁的笑脸,秀秀的泼辣,云彩的清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眶却红了。
“阿宁。”他轻声道,“对不起。”
“秀秀。”他又道,“谢谢你。”
“云彩。”他沉默了很久,“等我。”
他的眼泪滑落,但他没有擦,任由它流下。然后他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步伐坚定。
“卡!”李导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张煜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李导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演得好。那种孤独感和坚定,很到位。”
12月22日,《盗墓笔迹》杀青。
杀青宴在横店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一百多号人欢聚一堂。李导坐在主位上,张煜坐在他旁边,三个女主角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李导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半个月的辛苦。《盗墓笔迹》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李导。”
李导又看向三个女孩:“瑶瑶、绪丹、钰琪,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陈瑶笑了,那笑容温暖如春:“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祝绪丹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这种对手,可遇不可求。”
陈钰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十二月的横店,冷得彻骨,风从空旷的街道上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裹紧羽绒服,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陈瑶、祝绪丹、陈钰琪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陈瑶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教我演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祝绪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用力一吻。吻很重,带着少女的倔强和深情。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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