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铠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笑了:“是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张煜点头:“还好。你呢?”
江铠同把糖葫芦递给他:“我请你吃糖葫芦。”
张煜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很酸,也很甜。他笑了:“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江铠同也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温暖。两人并肩走在老街上,红灯笼的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江铠同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演得太好了。”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张檬在公交车站的相遇。场景是搭建的公交车站,站牌上写着“外滩”,长椅上坐着一个等车的女孩。张檬穿着一件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黑色紧身裤,脚踩一双马丁靴,整个人干练利落,像冬天里的一把火。她坐在长椅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张煜从街对面走过来,看见她,停下脚步。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小姐,请问去外滩怎么走?”张檬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倔强。
张煜转头看她,笑道:“你迷路了?”
张檬挑眉:“没有。我就是想走走。”
张煜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大年三十,一个人在外面走,不安全。我送你吧。”
张檬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你是谁?为什么要送我?”
张煜站起身,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栋楼:“我就住那边。顺路。”
张檬犹豫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吧。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红灯笼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张檬走在他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方远。你呢?”
“苏小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檬突然笑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大年三十不回家,在街上瞎逛。”
张煜也笑了:“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都笑了。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张檬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道:“张煜,你刚才那句‘顺路’,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晚上是张煜和李沁的戏份。场景是搭建的便利店,白色的灯光,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李沁穿着一件蓝色的便利店工作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在白色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包烟,正在等顾客。
张煜推门进来,冷风跟着他一起涌进来。李沁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他,淡淡道:“先生,需要什么?”
张煜走到收银台前,看着她:“一包烟。”
李沁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烟,递给他。张煜付钱,接过烟,没有走,而是看着她:“今天除夕,你怎么不回家?”
李沁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家里没人。”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心疼。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柜台上:“新年快乐。”
李沁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意外,也有温暖。她拿起那颗糖,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张煜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李沁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攥着那颗糖,攥得很紧。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李沁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的冷意褪去,换上了一种温暖的东西。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颗糖,是真的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李沁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和克制。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
1月31日,《新年快乐》拍摄进入第四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江铠同的吻戏——方远和林小雨在除夕夜的钟声里接吻。陈可辛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初恋的心动”。
场景是外滩的观景平台,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亮着灯,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江铠同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站在栏杆前,看着远处的灯火。她的脸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里倒映着江面上的光。
张煜站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小雨。”他开口。
江铠同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期待。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
“新年快乐。”他说。
江铠同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新年快乐。”
远处传来倒数的声音:“十、九、八、七……”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江铠同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手攥着他的衣角。
“三、二、一——新年快乐!”远处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天空。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江铠同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张煜。张煜笑了,轻声道:“没事吧?”
江铠同摇摇头,小声道:“没事。”
陈可辛走过来,拍拍张煜的肩膀:“演得好。那种初恋的心动,很到位。”
2月2日,张煜和张檬的一场重头戏——方远和苏小冉在出租车里的对话。
场景是一辆真实的出租车,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夜景。张檬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灯火,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忧伤。张煜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小冉。”他开口,“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
张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和家里人吵架了。”
张煜看着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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