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开始吧。”她演了一段——女主角沈冰和男主角程峰分手后，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喝酒。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她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程峰，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她的声音哽咽。张煜喊停。她擦了擦眼泪，看着他。“张导，我演得怎么样？”张煜点头。“很好。回去等通知。”
第二个进来的是陈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盘成发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她的气质知性，说话慢条斯理。她演了一段——女主角林夏得知自己怀孕后，打电话给男主角。她的手指握着电话，声音颤抖。“程峰，我怀孕了。”她的眼泪掉下来。“但我不需要你负责。”张煜点头。“不错。”
第三个进来的是姚笛。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她演了一段——女主角伍媚在雨中等待男主角。她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站在雨中，看着远处的街角。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恐惧。她等了很久，雨越下越大，她的裙摆湿了，鞋也湿了，但她没有走。“程峰，你来不来？”她的声音很轻。张煜喊停。她放下伞，看着他。“张导，可以吗？”张煜点头。“可以。回去等通知。”
又进来几个女孩，他记不住名字。但她们的眼睛和笑容，他都记住了。像星星一样亮。
2013年12月2日，北京，《北京爱情故事》开机。
张煜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陈思诚，以及几位女主角。有佟丽娅、陈数、姚笛，还有一个叫张歆艺的女孩。记者问：“张导，您这次只导不演，会不会心痒？”
张煜笑了。“会。但我导戏的时候，比演戏还开心。”
下午，第一场戏。陈思诚和佟丽娅在天台上的对手戏。场景是搭建的天台，俯瞰北京的夜景。陈思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佟丽娅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风很大，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他伸手帮她拢到耳后。“沈冰，我喜欢你。”他表白。她的眼泪掉下来。“程峰，不要说。不要说，我会当真的。”
“卡！”张煜喊停，“好！这条过了。”
佟丽娅擦了擦眼泪。“张导，您导戏好细腻。”张煜笑了。“是你演得好。”
2013年12月8日，北京，刘艺菲的家。不，现在是他们的家。张煜收工回家，打开门，家里飘着鸡汤的香味。刘艺菲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转头看见他，笑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张煜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辛苦了。”她靠在他怀里。“不辛苦。给你炖汤，我愿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好香。”她笑了。“汤香还是我香？”“都香。”
他们坐在餐桌前，喝着鸡汤。她给他夹了一块鸡腿。“多吃点。最近瘦了。”张煜咬了一口鸡肉。“艺菲，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她看着他。“哪样？”“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你做饭，我吃饭。你等我回家，我陪你看电视。”她笑了。“会的。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做给你吃。”
2013年12月15日，北京，《北京爱情故事》拍摄中。
今天有一场佟丽娅和姚笛的对手戏。两个女孩在咖啡馆里聊天，聊各自的男朋友，聊未来，聊梦想。佟丽娅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姚笛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她们面对面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脸上。
“沈冰，你爱程峰吗？”姚笛问。佟丽娅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爱。”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敢爱。我怕他有一天会离开我。”姚笛握住她的手。“他不会。”佟丽娅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卡！”张煜喊停，“好！这条过了。”
姚笛松开佟丽娅的手，看着张煜。“张导，我这段还行吗？”张煜点头。“很好。那种闺蜜之间的信任和温暖，很到位。”
2013年12月2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北京爱情故事》的预售票房破了一亿，离上映还有一个月，已经创造了爱情片的首日预售纪录。”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苏曼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个消息。景恬来了。她说想见你。”张煜站起来。“让她进来。”
景恬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睫毛上沾着雪花。她站在门口，看着张煜，笑了。“张煜哥哥，新婚快乐。”张煜走过去，接过她的围巾和外套，挂在衣架上。“谢谢。你最近怎么样？”她在沙发上坐下，搓了搓手。“挺好的。在云南开了一家民宿，生意不错。”张煜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那就好。这次来北京有什么事？”她接过茶，喝了一口。“没事。就是想你们了。”她的眼眶红了。“张煜哥哥，我能抱抱你吗？”张煜笑了。“能。”她站起来，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怀里微微颤抖。“张煜哥哥，你要幸福。”张煜拍了拍她的背。“我会的。你也是。”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笑了。“那我走了。晚上还要赶飞机。”张煜送她到门口。她穿上外套，系好围巾，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保重。”她转身，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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