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没有寄件人，没有落款。闪送小哥说，是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女人让他送的。”
张煜放下茶杯，接过信封。牛皮纸很厚，边角磨损。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照片。徐情。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一片薰衣草田里，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按住头发，回头笑。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天然的纯净。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像一尊被光照透的瓷器。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轻轻按着被风吹乱的发丝。
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像一朵开在墙角的栀子花，没人看见，却自顾自地香着。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一个人在匆忙中写下的：徐情，级片女星，2005年出道，拍摄过《桃色》等影片。落款处没有名字。
苏曼走过来，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有人想提醒你，离徐情远一点。她的过去不干净，会连累你的名声。”张煜把照片翻过来，看着徐情的脸。“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她是我朋友。”苏曼叹了口气。“张导，你不在乎，但媒体在乎，观众在乎。如果被人挖出你和徐情的关系，他们会怎么写？‘着名演员张煜与三级片女星过往甚密’——你想过后果吗？”
张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槐树上。那些嫩芽在风中轻轻颤抖，随时都可能被一场倒春寒冻死。但它们的根扎在土里，冻死了，明年还会再长。“想过。但我不能因为她拍过三级片就不认她。她是我朋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徐青。”苏曼看着他，欲言又止。
2017年3月22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新戏深海的主创会议。
导演陈国富站在投影幕前，翻着分镜图。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深海讲的是一个女人在海边小镇等待失踪丈夫的故事。
她等了十年，丈夫没有回来。她遇到了一个男人，海洋学家，来小镇研究鲸鱼。两人相爱，但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丈夫。
这个故事，关于等待，关于执念，关于放下。”他顿了顿，看着张煜。“男主角你来演，女主角我想用新人。”
张煜摇头。“女主角，我想用徐情。”陈国富愣住了，推了推眼镜。“徐情？她太久没演戏了。而且她的过去……”张煜看着他。“她的过去怎么了？她是一个好演员。她站在那里，就是那个人。”
徐情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没有化妆。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宝石。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上没有涂任何东西，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听见张煜的话，抬起头，眼眶红了。
“徐情，你愿意吗？”张煜看着她。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愿意。谢谢张煜。”
2017年3月25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深海开机仪式。
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休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他站在舞台中央，身边站着五个女人——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五个女人，五种风情，五道风景。
徐情穿着一件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钻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的身材纤细，长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从肩到腰到臀的流畅曲线。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刺。
杨恩殊穿着一件白色长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银色的，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像春天的第一缕风。
温暖穿着一件粉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唇彩。她的笑容很甜，露出两颗小虎牙，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鲜嫩欲滴。她的腰很细，短裙紧贴着身体，走起路来轻轻摇曳，像风中摆动的柳枝。
白冰穿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蓝色的，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气质温婉，像一朵开在深谷里的兰花，不张扬，但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林允儿穿着一件淡黄色短裙，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的笑容很纯，像一汪没有被污染的清泉，让人看了心里就安静下来。她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小鸟，轻盈、灵动、不染尘埃。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次戏的女主角是徐情，她以前拍过三级片，你不怕影响票房吗？”台下安静了。
气氛尴尬得像一块冻裂的玻璃，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渣。
徐情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杨恩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着微薄的温度。
温暖也握住她的手。白冰也握住她的手。林允儿也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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