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赌坊依旧人声鼎沸,骰子碰撞的脆响、赌徒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一派喧嚣。陆小凤避开人群,绕到赌坊后院,这里是蓝胡子的私人区域,守卫远比前院严密。他凭借过人的轻功,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隐在阴影中观察。
不多时,便见两个黑衣人手提食盒,神色凝重地走进一间密室。陆小凤心头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贴在门缝处细听。屋内传来蓝胡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烦躁:“罗刹牌藏好了吗?孤松、枯梅那两个老东西还在外面催,真是麻烦!”
“堂主放心,牌在密室最深处的暗格,万无一失。”另一个声音应道。
陆小凤心中了然,原来玉天宝所言非虚,罗刹牌果然在蓝胡子手中!他正欲推门而入,身后突然传来两道凌厉的掌风。他猛地转身,只见两个身着灰袍的老者立于身后,正是魔教“岁寒三友”中的孤松与枯梅!
“陆小凤,你果然在这里!”孤松眼神阴鸷,手中长剑已然出鞘,“识相的就乖乖滚开,罗刹牌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事,我陆小凤管不得。”陆小凤丝毫不惧,身形一晃,避开枯梅劈来的一掌。他早听闻孤松、枯梅背叛玉罗刹,妄图争夺魔教大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密室之内的蓝胡子听闻动静,也提着刀冲了出来。三方势力瞬间缠斗在一起,陆小凤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灵犀一指出神入化,几次都险之又险地夹住了孤松的剑锋。激战半晌,陆小凤找准破绽,指尖一弹,一枚银针(从杨玉环处讨来的防身之物)射中枯梅的手腕,枯梅吃痛,手中长刀落地。紧接着,他又侧身避开蓝胡子的刀劈,掌风扫过,蓝胡子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孤松见同伴落败,心下一慌,招式愈发散乱。陆小凤抓住机会,一脚将其踹翻在地,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说!罗刹牌在哪里?”
孤松面色惨白,却仍嘴硬:“你休想……”话未说完,便被陆小凤一剑刺穿肩胛,痛得惨叫出声。蓝胡子见状,生怕丢了性命,连忙喊道:“我说!我我说!罗刹牌在密室暗格!”
陆小凤押着蓝胡子走进密室,从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刻着繁复纹路的令牌,正是罗刹牌。他刚将令牌收好,孤松突然挣扎着起身,举剑刺向陆小凤后心。陆小凤早有防备,反手一剑,直接刺穿了孤松的心脏。枯梅见孤松身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赶来看热闹的西门吹雪一剑封喉——原来西门吹雪恰巧路过,见此处打斗激烈,便驻足观望,见枯梅要逃,便顺手将其斩杀。
“谢了,吹雪。”陆小凤对着西门吹雪拱了拱手。西门吹雪微微颔首,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陆小凤处理完蓝胡子等人,握着罗刹牌,只觉得一身轻松,本以为这桩麻烦事总算解决了。
可他刚走出银钩赌坊不远,一道黑影突然从屋顶掠下,挡在他身前。这人身形飘忽,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即便陆小凤站在他对面三尺之处,也看不清他的面容。“把罗刹牌交出来。”那人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老少。
“你是谁?”陆小凤神色一凛,握紧了手中的罗刹牌。他能感觉到,此人的轻功极为诡异,步法飘忽不定,绝非寻常江湖人。
那人不答,身形一晃,便朝着陆小凤扑了过来。陆小凤连忙施展轻功避开,同时挥剑反击。可那人的武功高得离谱,掌风凌厉,招招都攻向他的要害。陆小凤拼尽全力应对,却仍节节败退,肩头不慎中了一掌,痛得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的武功,不错,但还不够。”那人语气平淡,再次出手,一把夺过陆小凤手中的罗刹牌,随即身形一闪,便要离去。陆小凤想追,却因肩头剧痛,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消失在夜色中。
陆小凤狼狈地靠在墙壁上,捂着受伤的肩头,心中满是憋屈。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极少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更别提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次日午后,花满楼与杨玉环回门归来,刚进花家大门,便见陆小凤坐在前厅的椅子上,脸色苍白,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陆小凤,你怎么了?”花满楼快步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担忧。
杨玉环也皱起眉头,快步上前查看。陆小凤苦笑一声,将自己查探银钩赌坊、拿到罗刹牌、斩杀孤松枯梅,又被神秘人袭击、抢走罗刹牌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神秘人?”花满楼眉头紧锁,“可有看清他的模样?”
“看不清,他周身像是有雾气笼罩,根本看不清面容。”陆小凤摇了摇头,“而且他的轻功很是奇怪,步法飘忽不定,武功更是高得离谱,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杨玉环闻言,伸手搭在陆小凤的脉搏上,细细探查。片刻后,她松开手,紧绷的神色舒缓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陆小凤:“这是九花玉露丸,你服下一粒,能缓解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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