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宝依言坐下,神色略显拘谨,目光时不时扫过花满楼与陆小凤,带着几分警惕。
杨玉环见状,适时开口问起他的来意,玉天宝只含糊说道:“此番前来,是听闻师姐成婚,特意来道贺的。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回不去,想在师姐这里暂住几日,不知是否方便?”
“有何不便?”花满楼温和一笑,转头吩咐仆人,“去收拾一间清净的厢房,让小宝公子住下。”
就这样,玉天宝便在花家住了下来。接下来的几日,陆小凤闲来无事,便总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杨玉环与玉天宝的互动。他发现二人相处时,的确毫无暧昧之感,反倒更像亲密的姐弟——杨玉环待玉天宝颇为关照,会叮嘱仆人备他爱吃的吃食,偶尔也会随口问几句他这些年的境况;玉天宝对杨玉环则带着几分敬重,说话做事都透着几分恭谨。
可越是这样,陆小凤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他总觉得玉天宝身上藏着秘密,那身异域服饰、眼底偶尔闪过的桀骜,还有提起过往时含糊其辞的模样,都让他忍不住多想。尤其是杨玉环,向来坦荡,却在提及这位“师弟”的师门与过往时,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更让他起了疑心。
几日后,便是花满楼与杨玉环三朝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这是新人回女方娘家拜见长辈的重要场合,外人不便跟随。玉天宝本就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同行;陆小凤虽与二人交好,却也知晓分寸,便主动留在了花家。
“你们放心去吧,我在府里照看小宝,保证不会出乱子。”陆小凤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这正是套话的好机会。
花满楼与杨玉环对视一眼,杨玉环叮嘱了玉天宝几句“安分待在府中”,便动身前往唐门。他们一走,前厅里便只剩陆小凤与玉天宝二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陆小凤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玉天宝面前,笑道:“小宝兄弟,你师姐和姐夫走了,咱们俩正好唠唠。我瞧你这身打扮,不像是中原人士吧?”
玉天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我来自西域。”
他早有防备,却也知道太过敷衍容易引人怀疑,只能捡着无关紧要的信息回答。
“西域?那地方可远得很!”陆小凤故作惊讶,顺势追问道,“你师姐竟是在西域学的艺?我只知道她是唐门之人,还真没听说过她去过西域。”
“师姐早年曾在西域历练,拜在我师父门下,我们才算认识的。”玉天宝语速平缓,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我师父也是西域人,在当地有些薄名。”
陆小凤心中一动,西域可是玉罗刹的天下!杨玉环在西域学艺,这位“师父”会不会与玉罗刹有关?而玉天宝作为西域人士,又与杨玉环师出同门,没理由不认识玉罗刹。他不动声色,继续试探:“西域我虽没去过,却也听过不少传闻,据说那里有位玉罗刹教主,势力庞大得很,你在西域长大,应该认识他吧?”
提及“玉罗刹”三字,玉天宝的指尖微微一顿,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放松下来,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玉罗刹教主威名远扬,我自然听过,但从未见过,也谈不上认识。”
这副刻意掩饰的模样,反倒让陆小凤的怀疑更甚。他闯荡江湖多年,看人极准,玉天宝刚才的反应,分明是心虚了!一个在西域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对玉罗刹毫无了解?这里面定然有猫腻。
玉天宝察觉到陆小凤探究的目光越来越锐利,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露馅。他索性主动开口,转移话题:“陆大侠,我听闻你正在查罗刹牌失踪的案子?”
陆小凤挑眉:“哦?你也知道此事?”
“江湖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玉天宝语气笃定,“我倒是有个猜测,说不定那罗刹牌根本就没丢,还在蓝胡子手里。毕竟银钩赌坊是他的地盘,玉天宝(冒牌)死在那里,他最有嫌疑。我看你呀,怕是被人当了枪使,盯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反倒让真正藏牌的人逍遥法外。”
陆小凤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蓝胡子他自然怀疑过,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他虽觉得玉天宝这话有故意转移注意力的嫌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并非没有可能。
“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得去查一查才知道。”他本就不信玉天宝会无缘无故提醒自己,但若能借此找到新的线索,倒也不算白费功夫。当下便站起身,对玉天宝道:“我去银钩赌坊一趟,你在府里好好待着,别乱跑。”说罢,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家,再次往银钩赌坊的方向赶去。
看着陆小凤离去的背影,玉天宝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没有想争夺罗刹教教主的位子,玉罗刹也一直不喜欢他,看在自己和师姐交好的份上,玉罗刹才没有让他当炮灰,否则的话,那位假冒的去天宝的下场就是自己真正的下场。
在事情解决之前,自己只能仰仗师姐的照顾了,要是以后师姐也能照顾一二的话,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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