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并没有让张昊等太久，两人在张昊的办公室里见了面。
张姨对张昊的成就先是一顿感慨，然后又为柳敏一阵惋惜。
她道：“如果夫人知道你现在在这么大的办公室里办公，一定会替你高兴的。”
这一点张昊是相信的，毕竟前岳母曾经将他这个外人视如己出。
可惜，现在已经天人永隔了。
“对了张姨，你说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张姨原本看着张昊的双眼微微低下，思索着，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那种事情她只是怀疑和猜测，并没有一丁点儿的证据。
今天，若不是柳敏墓碑前那一幕异象，她也不会给张昊打电话的。
“张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张昊坦然道，“你说出来，我能办到的话一定帮忙。”
“不……不是的，今天我想告诉你的是夫人去世前那晚发生的事情。”张姨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哦！！”
张昊的微微皱起，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事情是这样的，那晚我睡下后感觉口渴就起来接水喝，忽然听到二楼夫人房间里传来争吵声，虽然听不清，但我知道那是夫人和小姐声音。我一个外人不好过去打扰，就回房睡觉了。”
“然后呢？”张昊皱眉问道。
张姨喝了一口茶继续道：“第二天我起来做早餐，小姐和平时差不多的时间下来，夫人却迟迟没下来。我便和小姐招呼一声然后上楼喊夫人，看到的却是夫人那瘆人的面孔。我吓得大叫起来，后来小姐立马上楼了。小姐查看了一下夫人，焦急地让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我照办了。别墅里没有一个男人，我怕小姐支持不住就又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至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张姨，你实话告诉我，你今天跟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张昊严肃地问道。
“我……我怀疑夫人是被小姐害死的。”
张昊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听到张姨亲口说出这话，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颤。
“除了你说的那些，可有证据？”张昊握紧拳头，咬牙问道。
张姨摇了摇头道：“如果有证据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
张昊嘱咐张姨不能将这件事外传，并让烟雨柔送张姨离开。
没过多久，烟雨柔回来，看到地上摔碎的紫砂茶杯，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此时，张昊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上还夹着一支已经点上的香烟。
烟雨柔没有立刻去打扰张昊，而是先将地上的茶杯碎片收拾了一下。
等收拾好后她才走过去，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张昊身旁。
“你离远我点，烟会呛到你的。”张昊道。
“没事，从你嘴里吐出的烟味，我喜欢闻。”
这种不是表白胜似表白的话，张昊听了心里有那么一丝感动。
“你知道吗？在我和柳茹梦结婚后，我的前岳母柳敏就像我亲妈一样对待我。”
“嗯，我知道。”
“我很尊敬她也很爱戴她。”
“嗯，我知道。”
“可是，她居然被她的亲生女儿给害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昊咬牙切齿，手中的香烟也被他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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