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行李,这次来我们三个就带几件衣服,一包现金,还有几把工兵铲,剩下的都在车里,说起车我想起来一件事儿。
我看向袁磊,问袁磊:“老黄他们有一辆车停哪了,你知道不?”
“老黄的车一直是小穆的人在开。”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剩下的洛阳铲跟工兵铲,能带就带,带不了直接撇了。”
袁磊点头:“行,我知道了。”
一共打包了三个行李,老熊问:“张总,洛阳铲还有工兵铲怎么处理?”
这东西扔了可惜,不扔呢,还没办法带,我有些纠结。
想来想去的,对老熊说道:“一会你带着袁磊,将洛阳铲直接扔了,工兵铲留下,别在包上,能带走。”
老熊拿出洛阳铲,看了看:“行,那我现在就去扔了去,小磊,你保护好张总。”
老熊走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袁磊,两个人喝着茶,袁磊问:“小宇,你说那个老者会不会将金杖给咱们送过来?”
我想了想,老者和税星遥的关系不一般,老者这么帮助碎星瑶,在我看来应该也有什么约定,否则不会用金杖来和我换。
我叹了口气,对袁磊说:“这个族长的位置,我认为要比金杖重要,否则不会这么多人都想当族长。”
袁磊点点头:“难道这个村子还有比金杖还值钱的东西?”
我撇了撇嘴:“这穷山僻壤的,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有,也是古蜀后裔留下来的,否则不会这么追求族长的位置。”
袁磊笑了笑:“你说这个村子有鬼打墙,还有金杖,他们应该知道金杖的价值,为什么不将金杖卖了,改变村子的生活呢?”
这句话提醒到了我,我想了想说:“那看来金杖在他们的眼里并不值钱,还有更值钱的东西,所以他们哪怕用金杖换,也要当成这个族长。”
袁磊两眼放光,激动地说:“小宇,你说会不会有青铜器呢?”
还真的有可能,剩下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东西比金杖还值钱了,我想了想,如果村子真的有宝藏类的东西,那么族长不会让村子这过得这么困难。
“那就等他们送金杖的时候,咱们可以侧面问一问,或许能问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过了有半个小时,我感觉不对,老熊还没有回来,扔一个东西,不至于用这么长的时间。
我看向袁磊:“老熊出去有半个小时了,扔个东西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经过我这么一提醒,袁磊皱着眉:“小宇,我去看一看,你在院子等着我,千万不要乱跑。”
“咱们现在不能分开,万一出了事会很麻烦,走,咱们两个一起去看一看。”
我和袁磊出了院子,一脸懵,不知道老熊去哪里扔东西了,按照习惯,一般人都会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那么老熊扔东西很有可能扔在我们来时候的路上。
我对袁磊说:“咱们去营地看看,我怀疑老熊在营地附近,扔个东西不至于扔那么远,有可能鬼打墙了,回不来了。”
两个人朝着营地走去,还没走到巷子的尽头,就看到了路边躺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袁磊将我护在身后:“小宇,你等一等,我去看一看。”
我将武器拿了出来,袁磊抽出他的刀,朝着那个人影摸了过去,我担心有诈,用武器对准那个人影。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人影前,袁磊一惊:“小宇,是老熊。”
老熊?他不是扔东西去了吗?怎么还躺这里了?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老熊有可能鬼打墙了,像老黄那样,看到了自己恐怖的东西,被吓晕了。
袁磊将老熊扶了起来,我上前一看,老熊的头上都是血,对袁磊说道:“快看看老熊怎么了?严不严重。”
透着手电的光,我发现老熊的头上有一条很深的伤口,应该是什么东西打在老熊的头上导致的。
我和袁磊对望一眼:“走,带着老熊赶快回去。”
袁磊背着老熊,我在后面警戒,两个人一路小跑回到院子。
袁磊将老熊放在床上,我用手电照着老熊的头,袁磊一脸怒意:“妈的,这个村子想对咱们动手了。”
经常进山,药品是不能不带的,我从包里翻出酒精,拿出一卷纱布,对袁磊说:“赶紧给他消毒,然后给他缝上,给他包好。”
袁磊用剪子将老熊的头发剪掉,随后用酒精擦拭一下,当酒精碰到伤口,老熊一个激灵,同时眼睛也睁开了。
我按住老熊:“别动,你受伤了,再给你包扎。”
老熊抬头看向我,对我说:“张总要小心,我被人偷袭了,是一个男人,还会功夫。”
我这人出了名的护犊子,只要是我的人,是不允许任何人碰的,我可以打可以骂,但是别人不行。
老熊虽然不是我的人,但是跟我这么久,跟自己人没有什么区别,敢动老熊,就是打我的脸,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对老熊说:“你先别说话,包扎好之后再说。”
袁磊用酒精简单擦洗伤口后,从包里翻出了针线,对老熊说道:“老熊,你忍一忍,我给你缝一下,伤口很深,不缝会出问题。”
老熊点了点头:“小磊,你来吧。”
我连忙阻止,这么深的伤口没有麻药,缝合,别说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是看着心里都突突的。
袁磊摇摇头:“不缝合不行,这要是再感染了就会更麻烦,伤口都能看到骨头了。”
袁磊掏出针线,用火机将缝线针烧得变色,又穿上了白色的线,将线浸泡在酒精里,对老熊说道:“忍一忍,马上就好。”
“小磊,你来吧,我没事。”
袁磊看向我:“张总,帮我照着,我缝伤口。”
我缝过衣服,知道怎么缝,袁磊是一个粗汉子,他绝对没缝过衣服,但是照猫画虎,硬是将一个5厘米左右的伤口用线缝合上了。
老熊更是厉害,一声没吭,咬着牙,硬扛住,看得我直咧嘴。
袁磊缝合好后,对老熊说:“我给你上药,你再忍一忍,包上就好了。”
我将纱布递给袁磊,袁磊开始给老熊包扎,忙碌了十几分钟,最后将老熊的头包成了一个粽子。
袁磊眼神不善,问老熊:“看见是谁干的吗?”
老熊摇摇头:“我将洛阳铲扔了后,回来的路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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