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看着齐姨的保镖,也是眉头紧锁。
我也是想从他们嘴上听到想听的的话,心里和明镜一样。
三个人蹲在地上看着齐姨的保镖,张老实问:“老板,山洞的那两具尸体,会不会他干掉的?”
“不知道,还要等他醒了再说。”
张老实坐在地上,拿出压缩饼干开始啃,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问唐策:“他们呢?还没回来?”
唐策看了一眼山洞:“应该快了,你们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刚进山洞,应该快回来了。”
我有些纠结,要不要先出去,但是又不敢确定,谁知道那些脚印会不会是刚哥他们迷惑对方的呢?
张老实嘴里的压缩饼干还没咽下去:“老板,你说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应该扔鞋了?”
我说:“看他们回来的吧。”
“老板,下一步继续往下走?”
“嗯,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是这样,那些脚印是不是李老板,陈老板踩的用来迷惑他们的?”
“诶,老板,这话说的就值得研究了。”
我和唐策看向张老实。
张老实说:“我不是不尊重老板你师父啊,这个人什么样的人?这么久了,一点线索没有,这哪里是师父?这不是玩徒弟么。”
唐策刚要开口,我打断唐策:“都是自己人,没事,心里话说出来就好了。”
张老实:“诶,老板说的对,我就感觉咱们纯纯大冤总,什么都不知道,老板的师父也没交代什么,咱们就拼了命的冲。”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来,但是没办法,一个师父,一个是哥们,我在外面,他们真的在山洞里,我不救,以后身边人怎么看待我?”
“老板,你就是重情义,要是我,绝对不会救他们。”
我没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刚哥如果能安全回去,大家皆大欢喜,如果要是回不去,就彻底玩完了。
在道德观念上,这次我是必须得来,除了道德,还有威胁,如果我不来,胡子哥也不会原谅我。
花姐、华哥,赵哥,哪怕是张涛,我都没办法去面对,毕竟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跟刚哥进山。
哪怕我死在这山里,也要将刚哥带出去,这就是我的责任。
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让袁磊和唐策参与其中的原因。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张老师说道:“没办法,就是我死在这山里,也要走到最后。”
张老实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反驳我。
唐策对我说:“张总,你不用和我们说这些,我们的命是你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摇摇头:“我不需要你们理解,我需要你们能安安全全的回去。”
三个人像败军之将一样,坐在地上,等着秦峰和宁远回来。
齐姨的保镖好像是晕了过去,没有了任何反应。
我问唐策:“像他这个样子,能不能让他醒过来?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他。”
张老实不认识齐家的保镖,笑着说:“我感觉就是浪费时间,他醒不醒对咱们没有什么影响,而且我猜测他也不会说实话。”
我看了一眼张老实:“这个人是齐家的保镖,如果他的话还不能相信,那么咱们真的没有人能信了。”
张老实一惊:“老板,你是说他是那两个女人的保镖。”
“那两个女人,年轻一点的也是保镖,也会功夫,年纪大的是长沙齐家话事人。”
张老实想了想说:“齐家把你扔在帐篷里,我不认为他能对咱们说实话。”
“那如今咱们又能相信谁呢?除了他,还有安保以外,剩下没有咱们的人了。”
张老实说:“安保也不靠谱,上一个安保就没有和咱们说实话,我猜测他们已经叛变了。”
“现在叛不叛变咱们说的不算,也没有办法去证实,如今能做的只有多问,多打听,找线索,最后如何就交给命运吧。”
张老实一脸笑意:“我什么都信,就不信命。”
唐策有些不耐烦,对张老实说道:“你就少说几句吧,别忘记了咱们的工作,保护好老板,找到两个老板就够了。”
张老实看了一眼唐策,拿出两个罐头,吃着罐头不说话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简风和宁远跑了回来,简风喘着粗气说:“张总,我们那面的山洞没有脚印,应该是假的。”
我点了点头,看向宁远。
宁远说:“我那面也是一样,没有脚印。”
我问唐策:“你那面什么情况?”
唐策说:“我那面有一个山洞是有脚印,因为太深,我并没有进去看。”
我看了眼张老实,张老实说:“张总,会不会是咱们两个走的那个山洞?”
“有可能,但是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还是要等他醒。”
我看着宁远和秦峰:“你俩去检查唐策那个山洞,看看什么情况,注意安全。”、
两个人点头,转身去唐策探的山洞了。
张老实起身,来到其保镖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嘿,哥们醒醒,别睡了。”
他这个操作给我和唐策逗笑了,唐策笑骂道:“他不是睡了,他是晕过去了。”
张老实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对他说:“随便,只要让他醒,能说话,什么都不是问题。”
“老板,你早说呀!你要这么说我就有办法了。”
张老实拿出水壶含在嘴里,对着齐姨保镖的脸喷了一口。
还别说,真的有点反应,其保镖动了动,但是并没有醒,张老实将手按在齐姨保镖腿上的伤口上。
就听见齐姨保镖哼唧了两声,随后睁开了眼睛,我冲着张老师比了一个大拇指。
张老实一脸得意,冲着齐姨保镖说:“哥们,挺住,你差不多死了,现在你说的每句话都有用,明白吗?”
齐姨的保镖挤出一丝微笑,歪了一下头,张老实一把按住齐姨的保镖的腿:“兄弟别死,说完在死不迟。”
原本非常紧张的气氛,被张老实一句话逗笑了。
唐策强忍着笑,齐姨的保镖咽了咽口水:“给口水喝。”
唐策喂齐姨保镖喝了口水,齐姨保镖咳嗽了几声,张老实骂道:“祖宗,您轻点,别给他呛死了。”
齐姨保镖叹了口气:“我还不至于这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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