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在哪?我只看到蠢狗。”谢遇舟冷不丁插了一句,嘴毒起来压根不顾人死活,“常秘书你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
尽管常徊已经被他提到投资部兼任总监的职位,但谢遇舟还是习惯称呼他常秘书,毕竟叫了多年,而且常徊还没完全被调到投资部。
常徊羞愧到说不上话,懊恼地捂住脸,“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他这一刻只想起程嘉树最后跟他说的话,他说他没做错什么。
他怎么没做错什么?他完全是大错特错!
就像江叙说的那样,程嘉树对他脾气太好了,没有像泼关宇那样泼他一脸酒,都是程嘉树对他的包容忍让,还有……
喜欢。
程嘉树为什么喜欢他这样的混蛋?
掌心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常徊肩头微颤。
“确实是蠢狗,”江叙表示认同,又道,“别哭了,好好听讲。”
常徊忍着抽噎,深吸一口气,“江医生你继续说,我听着。”
啧啧,这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江叙偏头和谢遇舟对视,后者摇摇头,不想评价。
谢遇舟对自己有清晰的自知之明,他要是再说几句,恐怕能刺的常秘书直接心碎到晕过去,尽管他觉得常徊谈不到恋爱是活该,把程助理气走更是活该。
就他这个愚蠢的情商,这辈子能谈到恋爱得天天把程嘉树供起来,除了程嘉树谁会跟他谈恋爱?
不是贬低程嘉树的意思,谢遇舟现在单纯觉得程嘉树心地善良,愿意收养常徊这只感情上的蠢狗。
江导师继续开口:“还有一个很重要,但是被你完全忽略的问题,和程助理问你大学谈恋爱那段的性质一样,他既然问出来了, 那就一定是他在意的事,就算被打断了几次,你都应该追着他解释清楚。
为什么不把你说觉得程助理应该跟你谈恋爱说出来,到这里你要是直接说出来了,我都能说你还有救,事情还不会发展成后面那样。”
江叙叹了口气,“不过我也明白你为什么不敢说,因为程助理拒绝了你几次,让你退缩了。”
“我后面是要说的,可是程嘉树说他不想听……”常徊现在想想也万分后悔,早知道后面会发展成那样,还不如毫不顾忌地直接说出来。
可世上没有所谓的早知道,有的话人就不会做错事了。
江叙听了这话忍不翻白眼。
“他为什么不想听你心里没数吗?几次机会都没把握住,等到人心都彻底凉透了再说,而且你还cue到关宇,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表白的时候提到就像关宇说的那样,因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这么难说吗?”
“常秘书,你没谈上恋爱真的是有原因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江医生,你能告诉我程嘉树在机场去了哪里吗?”
常徊急切地说:“这次我一定不会瞻前顾后,我什么都告诉他,他想怎么出气我都随他,就算他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我就是想要一次机会,一次弥补我干的那些蠢事的机会,如果我和程嘉树之间就这么因为我的迟钝行为,就这么到此为止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的。”
江叙叹了口气:“虽然因为你干的蠢事,我其实很不想把程助理的动向告诉你,但我跟程助理说还以为你会和常秘书一起旅游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有问题。”
根据江叙多年目睹各种cp恋爱使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程助理难以回答的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集团两个人就算是对家还能做私下里形影不离,程助理离职后反而不愿多提常秘书,很明显是捅破窗户纸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常徊那个莽夫直男没轻没重地表白了,让程助理感到不自在,所以自己一个人旅游。
没想到啊没想到,事情经过居然是这样。
他还是高看了常徊,以为他有胆子表白,结果是没轻没重伤了人的心。
江叙说:“虽然程助理没放下你,但你们之间的结果只能靠你自己争取,我能告诉你的信息也只有一条,不一定能帮你找到他。”
“是什么?江医生你快说!”常徊已经急得屁股冒火,在凳子上坐不住了。
没等江叙回答,谢遇舟又冷不丁在一旁发来刀子:“ 现在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常徊:“……我真知道错了,谢董您发发善心,让江医生快告诉我吧。”
“你又错了,就算是恋人,对方想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所以你跟我说没用。”谢遇舟握着着江叙放在他腿上的手捏捏,不紧不慢道,“常秘书,你还得学。”
“谢董说的是。”常徊从善如流,接受批评,“我一定谨记您的教导,学习您和江医生的恋爱模式,绝对不会对程嘉树有半点不尊重。”
江叙听得想笑,忍不住问身边的人:“常秘书在工作上一向都是这么……这么圆滑周到吗?”
谢遇舟颔首:“算是,但并不能掩盖在感情上他是个傻子的事实。”
电话那头的常徊:“……谢董,江医生,我还在这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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