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幕降临得格外早,街灯初上,将青羊县并不宽阔的街道映照得一片昏黄。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前往山河苑的路上。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界的凛冽寒风。
高桥悠亚没叫司机,而是自己充当驾驶员。
季平安则惬意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侧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女人。
她已经脱去了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身上只穿着那套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米白色的面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侧颜在流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冷白如瓷。
“看够了吗?我的大县长。”
高桥悠亚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虽然我不介意被你看,但你这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盘即将被端上桌的刺身。”
“刺身有什么好吃的。”季平安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触感细腻温润,“我更喜欢吃热乎的,比如……寿喜锅,或者说,热气腾腾的你。”
高桥悠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是在车上,季大官人请自重,要是让人知道了,看你威信何在?”
“在外面我是县长,在你面前,我只是个急需缴纳公粮的佃户。”季平安坏笑。
“要命。”
呼吸急促的高桥悠亚踩下油门,车速明显加快了几分。
山河苑是青羊县为数不多的高端别墅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高桥悠亚买下的这栋是独栋别墅,带个精致的小院子。
车刚入库,厚重的车库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几乎是刚下车,高桥悠亚就主动扑进了季平安的怀里。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有激烈的唇齿纠缠。
从车库到玄关,再到宽敞的客厅,一路衣衫散落。
这栋别墅装修得极具日式风格,客厅里铺着榻榻米,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氛围。
“等等……”
被压在沙发上的高桥悠亚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季平安的胸膛,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坚持,“我……我先去洗澡,还要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这样就挺好。”季平安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樱花香气。
“不行!”高桥悠亚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娇嗔道:“要有仪式感!你在霓虹的时候不是最喜欢看我穿那套吗?我特意带过来了。”
季平安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她在霓虹家族老宅里,穿着传统和服,温婉跪坐的模样。
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
“好,我等你。”季平安直起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农民伯伯交公粮的积极性可是很高的。”
高桥悠亚面若桃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季平安原本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目光虽然看着天花板,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唐星愿身上。
两天了。
一个大活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虽然表面上宽慰花狸说没事,但他心里清楚,唐星愿这种外柔内刚的性格,一旦钻了牛角尖,真的很危险。
如果她真有个三长两短……
季平安眉头紧锁,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季平安转头看去,呼吸瞬间一滞。
只见高桥悠亚盘起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和服,腰间束着宽宽的锦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要命的是,那和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的走动,一抹雪白若隐若现,下摆处更是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腿。
她踩着木屐,走到季平安面前,缓缓跪坐下来,双手交叠在膝前,伏低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礼。
“夫君,请用餐。”
声音温软濡湿,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这一刻,她是全心全意侍奉君主的臣妾,而非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季平安掐灭烟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这顿‘饭’,看着着实可口。”
……
云收雨歇。
别墅内恢复了宁静。
季平安靠在床头,高桥悠亚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有心事?”
高桥悠亚轻声问道,语气肯定,“刚才有好几次,你都有些走神,虽然身体很诚实,但心好像飘远了。”
季平安苦笑一声,在这个聪明的女人面前,掩饰是没有意义的。
他叹了口气,把唐星愿的事情,包括公婆自杀,她离家出走出走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高桥悠亚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反而有些唏嘘:“真是个可怜又倔强的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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