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灵儿,你搂着相公的腰,相公马上带你去。”文基牵过燕灵左手搂住自己的腰眼,又探出右手搂住燕灵的蛮腰,忽道一声“灵儿小心,我们走了!”。
燕灵还未反应过来,一阵劲风从耳畔呼啸而起,便飞离了华阳河烟柳林。
春风吹拂,阳光万里,下界山河如诗似画。
燕灵紧偎着文基,陶醉在甜蜜的幸福之中。
忽然,身影急降,燕灵还未回神,已与文基降落在一座山巅巨岩上。
“相公,你真吓到灵儿了。”燕灵搂着文基,不愿放手。
文基温柔道歉道:“是相公不好,没有事先告知灵儿一声。”
“嘻,说着玩呢,相公你还当了真?灵儿我也是黎山弟子,有什么好害怕的。”
“嗯,灵儿你快看——南边山下就是宛陵郡城,那亮晃晃的就是水阳江,市廛幢幢,车水马龙,烟树丛丛,鸡犬相闻,真是好美的地方啊!那城东水阳江边的一溜房舍,就是我们谭家木行。”文基伸手遥指敬亭山南界。
“是呐,看见了看见了……还有许多小鸟在蓝天白云里飞呢。”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相公,你在说什么呢?”
“相公看见这美好的景色,就情不自禁地咏起李白的诗《独坐敬亭山》来。”
“哦。”
“灵儿,你可知道这首诗的意思?”
“灵儿只知道习武修道,又没有专门读过诗,哪里知道。”
“其实这首诗里还隐藏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呢。”
“凄美的爱情故事?!”
“嗯,传说前朝武则天有个孙女叫玉真公主,豆蔻年纪便入山修道,很是喜欢交结天下有才之士,尤其垂青当时才华横溢的布衣道友李白,便力荐他去京城里做官,为她的皇帝哥哥起草诏诰,但李白率性洒脱,很看不起某些权贵,便遭到他们排挤,只好退归山林。玉真公主得知消息后,郁郁寡欢,愤然上书去掉了公主的称号,开始四处追寻李白,可惜追寻了好久都没有追寻到,后来便隐居在这敬亭山上,直到离世,此地的百姓甚是可怜玉真公主,就在她死去的地方立了冢,那冢就叫作玉真公主冢。”
“听起来这个玉真公主真是怪可怜的,那……那个李白究竟到哪里去了,怎么追寻了好久也追寻不到他?”
“谁知道,大概他是到处吃酒吟诗去了。”
“真薄情!那个李白不是什么好东西!!”燕灵生气道。
“但是后来李白还是知道了玉真公主的死讯,便来到敬亭山,写下了这首《独坐敬亭山》,借赞美敬亭山的同时,也表达了他对玉真公主的深深怀念。”
“人都死了,怀念有个屁用啊?”
“灵儿你……你怎么爆起粗口来了?这可不是谭府少夫人该有的样子哈。”
“我?我我我……我这不是气那个李白才…才才才……”燕灵因恨李白辜负玉真公主而不知不觉爆了粗口,被文基这么一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马上搂紧文基,仰首撒娇道,“相公,你真有学问,灵儿好是仰慕相公哦。”
“哈!想讨好相公,就不会挨训了是吧?”
“没有没有……灵儿可没有这么想。”
“不过灵儿你这么一夸相公,相公还真来了诗兴,也想来吟诗一首!”
“好好好!相公你吟。”燕灵怂恿。
文基诗性大发,一边搂着燕灵,一边放眼敬亭山,朗声吟道:
“李白坐断敬亭山,从此无诗到眼前。
多少文人绝顶意,几人识取孤云闲!”
“哇!好诗好诗好诗!”燕灵迷妹般鼓掌。
“哈哈!灵儿,你听懂了这诗里的意思?”
“没有没有……但看着相公这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就知道是好诗。”燕灵夸赞完,忽然一把紧紧搂住文基,将脸庞贴在他的怀里,忧心忡忡道,“相公,你这么好,灵儿不愿把你分给别人一半。”
俗话说:女儿的心,秋天的云,当真反复无常。前一刻,燕灵还兴致勃勃;后一刻,她就患得患失,弄得文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灵儿,你这是说什么话,相公几时要分给别人一半?”
燕灵抬起脸庞,幽幽道:“相公不是还要娶二房,延续谭家香火吗?”
“这……”文基无言以答。
燕灵认认真真道:“灵儿只爱相公一个,相公也只能爱灵儿一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灵儿你就一定要和相公生小宝哦。”文基话语尽管略带嬉戏,但未尝没有一点真实的想法。
“生小宝?!”燕灵大吃一惊,满脸臊红起来。
“是啊,上次灵儿不是说要和相公生小宝的吗?”
“我?我我我…我上次不是被逼急了,生怕相公再也不会回来了才说的嘛,现在相公回来了,灵儿就……就不想生什么小宝了,只想和相公永远在一起。”
“灵儿不想生小宝,那老爷面前怎么交代?”文基故作较真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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