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真的，就用假的？
听上去没毛病，反正目的从来都不是找到圣女这件事，而是得到更强大的力量，得到神魔双域的扶持。
南宫璃不由得冷笑道：“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办？那因为这件事而牺牲的，那些无辜饶性命，就这么白白牺牲了？”
子玉长老和无极焚没有出声。
在这件事上，他们没有发言权，因为他们曾经都有着同一个想法：轻视穹大陆里的生命。
对于他们这些在四方界的人来，穹大陆里的人，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为弱者落泪什么的，他们未曾想过。
“对不起。”
子玉长老低下头，无极焚嘴上没话，可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不难看出他一样很抱歉。
南宫璃愣了愣，“我没有怪谁的意思。其实我明白的，规则就是这样，我们都只是本能求生罢了。”
为了生存，不得不变强，为了生存，不得不欺凌弱。随后，正是因为不想被欺凌，所以谁也不愿意弱。
可能，对于大多数的人来，变强不是他们的野心，而是他们生存的本能吧。在生存面前，没有谁有权利谁是错的。
“我知道，自己这些也是徒劳。但是，很多事是可以被改变的。你们看现在的穹大陆，不就正在慢慢的改变么？
强者的存在不该是欺凌弱者，而是该保护弱者才对，而受到保护的弱者会想变强，因为他们也会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保护别的弱者。”
正如南宫璃所言，穹大陆真的在改变，而穹大陆的改变离不开她的存在，这一点子玉长老和无极焚比她本人都更能感受到。因为他们一个本来可以继续冷眼旁观很多事，而另一个本来会继续视人命为粪土。
然而现在，他们都变了。他们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改变觉得难受，相反，他们活得更加轻松，更加愉快了。
与人为善的快乐，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那种不在他人痛苦上建立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所以，你会想去改变四方界么？”
子玉长老突然抛来的这一问，使得南宫璃顿了顿。
她干笑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只是做自己能做的，尽力而为。不过，如果我去了四方界，这本身不就是一种改变么？”
准圣女对伪圣女？之后的事会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子玉长老起身，走到南宫璃的跟前，递给她了一本册子。
南宫璃接过册子看了眼，上头的笔墨还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最近才写的。
“这是？”
“这是我和无极焚所知道的，上头红门内所有的人际关系线，彼此之间的亲友关系、利益关系，我们把能想到的都写在上面了。”
“不错。”
无极焚跟着起身，接着递给了她一样东西，是一块淡粉红色的玉。
“子玉给你的册子里，除了红门的一些事外，我们还把我们知道的，一些别的可能对你有帮助的信息都写在了里面。而我给你的这块玉，它曾属于家妹，只不过家妹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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