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结案的结尾处,后来有人补充了一句,就是怀疑乞丐是被冤枉的,但是绝不是写结案文书的人,这个人应该是能接触到县衙的文书,但是不止主要的人,要是能找出这个人就会有很大的进展。
“你们说,什么人能接触到结案文书,但是又不是他负责撰写?”
“衙役!”
“还有呢?”
“仵作!”
“也是,仵作一般只负责验尸的部分,其他的也不归仵作写。”
“还有呢?”
“主簿。”
“这也是一大可能。”
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于是我们找大人要来了当时府衙的名单。
“主簿已于去年病逝,衙役有两个在州府内养老,一个搬去邻县,另外当时负责案子的是知州,因为州府尚未到任,这位知州呢,已经调任南粤,山高路远的,暂时无法当面询问,只能书信,而且看这距离,怎么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收到书信。”
“这样吧,我跟江逸先去那两个老衙役家里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宋大哥的提议大家都表示赞同,我跟着他一起去了第一个衙役家里。
“这个人叫武大原,根据文书上说,他身材魁梧,脸色黝黑。”
“不管他怎么样,去问问这案子,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了。”
这家房子就三间,甚至没有前院,门就开在路边。
“武大原可在家?”
“在家,你们是?”
“州府衙役,有些事想向前辈请教一下。”
这年轻男子把我们引入内室。
“爹,府衙的人来找你。”
老人家从椅子上站起来。
“都坐下,坐下,屋子小。”
“武大叔,想问你一件二十年前的灭门案。”
“二十年前的案子,翻案了?”
“还没有,只是想问问,二十年前的一家九口灭门案。”
“一家九口啊,有点印象,那老太太是宫里出来的,家中殷实,但是一家人一个没留,真惨。”
“武大叔,这个案子你参与办了吗?”
“参与的,但不是我主办的,当时我帮着去现场看着的,真是惨,一辈子没见过那样的血流成河。”
“谁主办的?”
“就是当时的大人加上另一个队的衙役,我们分两个队,他们那一队比较受大人赏识。”
“可有他们的姓名?”
“记不太清了,但是我知道还有个住城东。”
“可是叫罗裕?”
“是的是的,一下子没想起来,罗大哥他还比我年长呢。”
“多谢武大叔,我们去他家问问看。”
我们掉头刚准备出门,这位武大叔又来了一句,“当年那个凶手,是个哑巴,所以也没法辩解,具体我也不清楚,也有人说他装聋作哑,为了逃罪。”
罗裕的家就显得宽敞多了,大门很是阔气,院子里也打理的很整齐,他精神很好,不像武大叔有点没精神。
“罗大叔,我们是府衙的,我是江仵作,他是宋衙役。”
“见过二位。”
“罗大叔太客气了,我们来是想问问,二十年前的一家九口灭门案。”
“那个案子不是结案了吗,怎么了?”
“只是觉得有些细节存疑,也不一定是翻案,只是在整理旧卷宗。”
“你们想问关于什么?”
“凶手可是聋哑?”
“是,是个乞丐,身怀凶器,还带走了不少金银。”
“那案子还有谁参与了?”
“大人带着我们几个人,还有仵作,一起办的这个案子,我记得结案后还有赏赐的。”
“仵作,当时的仵作可还健在?”
“自然是健在,而且还在当仵作啊,就是茉县的仵作,不过他也干不了几年了,也上岁数了,奈何仵作后继无人,所以就一直用他。”
“当年乞丐聋哑,怎么认罪的?”
“乞丐识字,最终签字画押的。”
“乞丐的名字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死者家中收留的时候登记了一下,有他的名字。”
“罗大叔,如果你还想起什么来,可以派人来府衙告知我们。”
罗裕很客气的把我们送出门。
“仵作居然还在当仵作,我们马上去茉县,我总觉得这案子透着诡异。”
“真要去吗,我怎么感觉二十年过去了,仵作无非就是说,这案子就是按照验尸记录上记载的啊,都是如实记载。”
“不行,我要去,我一定要当面让他回忆一下,当年有没有不正常的事情。”
一路赶到茉县已经天黑了,但是我还是坚持先去找仵作。
“我已看到了我们县令大人给我的文书,我知道二位是州府的上官,有什么要问的,一定知无不言。”
“嵇仵作,我是仵作江逸,还请多关照,您是前辈,你能给我看看您最近的验尸记录吗,我想学习学习你记录的方式方法。”
嵇仵作赶紧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验尸记录。
我翻阅了几页,我们三人就坐下了。
“嵇仵作,当年的结案文书上,最后那行小字是你留下的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