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不急呢!
得走快点,跑快点,才能变强。
不争,没人会给。
当然,有的人也巴不得你别挣。
所以,她才不会停下。
姜时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满气就站起来,往前走。
然后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两腿酸软打颤,最后还是被背着走进城里了。
姜时默默叹气,她承认这是腿的问题,和她本人没什么关系。
姜时被背在那个宽大又硌人的后背,脑袋慢慢窝在他的后颈,氤湿了一点后衣领。
老爷子笑呵呵地背着她往城西头一个木匠铺走去。
“满满乖,待着铺子玩,等爷爷忙完手里的活儿就回家。”
“好。”
玩儿是自然不可能玩儿的,她要弄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下来,姜时将这木匠铺子里的人都了解个清楚,店老板是个温厚的老人,与老爷子关系亲厚,不像是会欺负人的人。
其余的两个青壮年,一高一矮,一个话多点,负责接待顾客,一个话少,干活却是利索,基本可以排除。
所以,是谁呢?
这事到午饭之后有了答案。
因为今年天气不对,来店里打家具的人少,却也不是没有,在晌午的时候,来了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一个木制的大玩具走了进来,要修。
这玩具主家公子急要,他们只好放碗。
这两做家仆打扮的男子也没回去,而是就坐在门口的木凳上聊天。
姜时原本不感兴趣,没注意听,却又在无意间听到一句,“赵秀才......那穗轮可是个好东西。”
大脑一瞬嗡鸣,姜时本能地转头,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闻言倒是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只是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许。
“果然吗?”姜时低语,转头看向那两人,眼中不复温和,不是针对他们,而是那所谓的赵秀才。
所以,这才是烧他们的房子真正原因,毕竟仅为一点私仇而无利益的话,并不合算。
姜时吃着老爷子的口粮,静静地看着他们。
咽下最后一口,姜时给老爷子倒了碗凉开水,才跳下凳子走到那两人旁边,凑近了听。
老爷子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啥,喝完水之后就开始闷头干活,倒是一旁的老朋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看他,“歇歇吧老家伙,还有俩大小子呢!”
老爷子唰唰推了两下,木屑旋落,无声回应。
得,脾气上来了,这下自己也不好偷懒了,起身干活。
门口那木偶虽然复杂,但也不是什么精细活儿,自己这两个徒弟搞得定,他也就不再管。
姜时凑近了些,才算听了个明白,怒气是腾腾往上冒,并且在两人端着玩具要回的时候,打算跟着。
她要确定好目标,找机会一刀抹了,人死万事消。
不行,还是先去看看,他有没有偷老爷子的那些手稿,先拿回本来属于老爷子的东西再抹不迟。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她现在是个孩子,总少些自由行事的便宜。
“满满?”
姜时:“……,唉。”
见她朝外走,老爷子以为她想出门玩儿了,索性就起身收拾好东西,和老友招呼一声就带她出门了。
带她去街上逛逛。
此时已近酉时,太阳仍旧毒辣,街上人来人往,却缺了几分热闹,来去匆匆,就连商贩也弄了把蒲扇,使劲扇。
这天气实在热得让人坐不住。
看着这天气,老爷子又想起了那葬送在火海里的满仓粮食,叹了口气。
很小声,但姜时听到了。
两人沿着阴凉的地方走,没有遮挡的地方,老爷子变换着角度给她挡太阳,在她抬头看来时,笑意盈盈地回看她。
“满满,等会儿在前面的粮店再买点粮食,就能回家了。”
“好。”姜时见着老爷子额头上的汗,咽下还想去转转的话,点头应和。
看来,找那什么赵秀才还得缓缓。
累了一天了,老人家一到村口,就带着姜时寻个田坎放下背篓,大口喘气。
姜时翻上田坎,翻过袖口给他擦汗,帮着他将背篓系带卸下,放稳背篓。
“爷爷歇会儿,满满小心些。”
看着姜时翻上翻下,老爷子笑着捏顺胡须,笑叹:哈哈哈,到底是老了。
歇够了,正要起身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落日余晖遮住,老爷子抬头看。
“是孟家小子啊!这是……”话音未落,人就被姜时牵着走到一边。
免费壮劳力,好用,不用客气。
孟三戚没解释,上前一步背过背篓,起身就走。
知道的是好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劫来了,难怪不见村里有人和他走得近。
姜时脸上扬起一个笑,心情好好地和老爷子跟在他身后。
“孟小子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今天正好买了肉,与老头子小酌一杯?”半斤猪肉,正好可以做两个下酒菜。
孟三戚刚要拒绝,就见膝盖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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