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会如此的无赖!
不给说法就不走了。这不就是流氓无赖的做法么?
“来人,将她给我带走!关起来!”
几个亲兵再也不敢看戏了,直接过来要控制住祝融。
祝融大喝道:“谁敢!”
几个亲兵顿时不敢动了,他们都看向了马超。
马超大怒,说道:“你们还愣着干嘛?”
亲兵们硬着头皮控制住了祝融。
祝融不断地挣扎,对着马超骂道:“马超,你混蛋!敢做不敢当!”
这话仿佛是马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样。
“押出去!”
几个亲兵拉着祝融就往外面走。
祝融冷声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几个亲兵立即就放开了祝融。祝融深深地看向了马超,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出去。
亲兵们则是死死地看管着祝融,直到将祝融送回了战俘营。
发生了这么一出变故,马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是一场小小的胜利,变成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出来。
一个小小的蛮人女子,居然馋马超的身子,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难道长得帅就活该么?
然而马超预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有一个大嘴巴的亲兵,把今晚的事情给说出去了。刘军士兵们的八卦之心燃烧了起来,整个汉康城上下士兵都在讨论着。
“听说没有,将军抓回来的一个俘虏,居然向将军示爱了。”
“还有这事?男的女的?”
“你脑子有病啊!自然是女的了。那蛮人女子非将军不嫁,还要死要活了。”
“听说那蛮人女子还是南疆第一美女!”
“第一美女啊!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嗨!我要是有将军那样的容貌,做梦都会笑醒。”
“对了,将军答应了么?”
士兵们连日征战紧绷,此刻大胜归来,纷纷扎堆闲聊。
人人面带笑意、乐此不疲。
原本严肃规整的军营,俨然变成了闲谈市井,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喧哗之声不绝于耳,严重扰乱了军营法度、破坏了肃整军纪。
负责整肃军纪、巡查营风的随军副将马成,巡查营帐之时,听闻满营流言蜚语,顿时面色沉冷。
军中规矩森严,将士当恪守本分、严守静默!
如今满营士卒扎堆闲谈、肆意传谣、调侃主将,完全就没有了章程和军法。
好几个士兵扎堆闲聊,副将马成决定拿他们几个来慨道。
“住口!!”
“主将公私之事,非尔等士卒可妄加揣测、随口调侃!即刻闭口,各司其职、严守本分,再有散播流言者,一律按军法严惩!”
马成本以为一众士卒必然心生畏惧、即刻噤声、乖乖收敛,重拾军营肃静。
可万万没想到,一众士兵早已被这场热闹佳话勾起兴致,人人心中好奇满满、兴致高涨,根本无人愿意就此作罢。
平日里主将马超体恤士卒、赏罚分明,从不苛待下属,军中风气宽松和睦,将士亲如手足。
故而士兵们对马超满心敬重爱戴,私下打趣也无半分恶意。
此刻见副将小题大做、刻意打压众人闲谈,一众士兵心中皆是不服。
“副将大人,我等不过闲谈助兴,并无妄议主将、扰乱军心之意!”
“马将军得佳人倾心,乃是军中喜事、美谈一桩,为何不能庆贺?”
“我等绝非散播流言,何谈触犯军法?”
“大人何必如此严苛,小题大做?”
“将军要是能够成其好事,我等高兴还来不及呢!”
本想着杀鸡儆猴的马成,被这几个士兵给怼得满脸通红。
原本马成准备严惩这几个士兵,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几个士兵都是西凉骑兵出身,和马超是同乡。
马超虽然公正严明,但要在这个事情上处置马超的同乡,马成感觉还是有些不妥。
气愤的马成则是来到了马超的书房。
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马超的火气也渐渐消了,准备好好地休息。
然而马成的到来又打扰到了马超的休息。
“将军,你还是出手管一管吧。外面都传疯了。”
马超平静地问道:“传什么?”
马成快速说道:“如今全军各营,流言四起、沸沸扬扬,所有士卒皆在私下议论将军与祝融夫人的韵事,扎堆闲谈、肆意打趣、军纪松散。末将前往镇压肃静,奈何将士群情抵触、拒不遵从,实在难以压制,特此前来禀报将军,请将军定夺!”
马超闻言,原本烦闷的心境瞬间火起,脸色骤然铁青,周身气场瞬间沉冷凛冽。
儿女私情乃是私人琐事,岂能传遍军营、被全军士卒肆意调侃议论?
更何况自己与祝融本无半点私情,此战交锋纯属家国战事。
祝融的事情本就荒诞不妥、不合礼法。如今被全军肆意传扬、妄加揣测,硬生生扭曲成风月韵事,不仅败坏马超的名声,更会滋生诸多是非非议,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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