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的乔红波,真是无心冒犯。
四目相对。
蒋蕊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惊惧。
“对不起。”乔红波连忙松开了手,将她放在地上。
然而,蒋蕊却恩将仇报,她扬起手,给了乔红波一个嘴巴。
这个嘴巴子挨得,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乔红波懵了,他眉头一皱,怒声问道,“你,你怎么打人呀。”
“打的就是你这个臭流氓。”蒋蕊骂了一句,然后防御性地往后退了两三步, “在我家,你还敢欺负我!”
“老公, 老公!”蒋蕊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我靠!
这女人,怎么如此蛮横不讲理呀。
早知道她是这种人,摔死自己都不会看一眼!
现在,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向她道歉吧?
就在这个时候,王耀平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两个人,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儿?”
乔红本皱着眉头,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对我耍流氓!”蒋蕊大声嚷嚷道。
一句话,顿时让王耀平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乔红波耍流氓,这怎么可能呀!
别的不说,就说秦墨只是去拿酒,而不是死了,几分钟的事,乔红波疯了会对她耍流氓!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耀平目光看向乔红波。
“没有误会。”乔红波歪着头,冷冷盯着蒋蕊,“我就是对她耍流氓了。”
既然欲加之罪,那么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不如看看,这娘们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这个时候,秦墨从地下室里走了上来,他见到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于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老公,他对我耍流氓!”蒋蕊指着乔红波大声说道。
“乔红波,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秦墨双目微眯,霸气侧漏地质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路西好欺负呀?”
我去!
话虽然说的硬气,但还不如放了个屁。
我摸了你娘们,你给我扯什么路西,依靠整个路西的人给你底气,这还算个男人吗?
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你路西不好欺负。”
摸出烟来点燃了一支,乔红波悠悠地说道,“要打我呢,尽管动手。”
“想要我赔钱呢,你给个数。”
“有什么条件呢,你尽管开。”
“我乔红波如果皱一皱眉头,不算汉子。”
王耀平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这家伙,居然肯承认!
这事儿能承认吗,他是不是疯了!
“洪波,不许胡说。”王耀平连忙呵斥道,“把话说清楚,不许耍脾气。”
“耀平哥,你别多话。”乔红波摆了摆手。
他已经看出来,这是秦墨和蒋蕊两个人耍的鬼把戏呢。
今儿个,无论是蒋蕊被自己接住,还是摔个狗吃屎,只要伸手碰了她,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
甚至, 不碰这个骚娘们,她也会往自己的头上扣屎盆子。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口子能耍什么鬼把戏。
秦墨目光转向蒋蕊,心中暗忖,我让你想办法赶他走,你给我搞这么大动静,接下来怎么怎么办?
打他?
谁不知道乔红波跟安德全的关系好, 打了他,安德全不把蒋家翻个底朝天才怪。
赔钱?
自己的老婆又不是三陪小姐,怎么可能要钱呢,这事儿如果传出去,钱要了,可是脸还要不要了?
别的条件?
秦墨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条件可以提。
这事儿,就好像老虎吃刺猬,想吃无法下嘴,不吃又饿得慌。
“你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蒋蕊秀眉微皱,指着门口,冲着乔红波大声嚷嚷道。
只是赶自己走么?
心中一动,乔红波立刻明白,秦墨的意思了。
蒋道德欺负吴优的老婆,是自己带着黑桃,干掉了他。
虽然秦墨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幕,但是,蒋道德的死,终究会算到自己的头上。
本来王耀平拉着自己来跟秦墨结盟,就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现在他想跟自己结盟,也在意料之中。
“既然不欢迎我,那我走。”乔红波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小乔,小乔!”王耀平喊了两声,奈何乔红波去意已决,哪里能够挽留得住?
王耀平想的是,你走了,老子待会儿怎么办?
得罪了吴良,北郊我是回不去了。
如果去云阳酒馆避祸,你不从中牵线,我自己硬去,这多尴尬呀。
“耀平哥,我看此人狼子野心,不值得深交。”秦墨低声说道,“如果真要三方结盟的话,那也应该找老潘谈,他乔红波算个什么东西。”
闻听此言,王耀平悠悠地叹了口气,心中暗忖, 你懂个鸡毛呀。
之所以把乔红波拉进来,不仅仅是因为他鬼点子多,更重要的是,他有官方背景。
至于老潘,他现在的含金量,哪里比得过乔红波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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