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木摇头：“他没说，我也没问。”
薰子表示怀疑：“难道你猜不出来吗？”
“猜出来又怎么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危险。”
“早春堂为我们做过什么？”
“他给过钱。”
“平原川给的又何止是钱？”薰子指了指房子，“这么大的房子给我们用，黑市管理一分钱不收。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吗？”
细木说：“我劝你老老实实待着。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薰子哼道：“早春堂给你钱，你就帮他。平原川帮了我们，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
细木一脸无语地喊道：“那你想干什么？！”
薰子一脸认真地说：“把早春堂的身份告诉平原川。”
“不行！”细木直接拒绝，“如果被早春堂知道了，你会有危险。”
薰子嗤笑一声：“他拿我父亲的事情威胁你的时候，我就没危险吗？妈，平原川找过我们。你觉得，早春堂还信任你吗？”
细木强调：“我什么都没说，早春堂拿我没办法。”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进来。
看到来人的时候，细木和薰子都是吓了一跳。
进来的，正是卷发早春堂。
早春堂满脸微笑地说：“新房子面积不小，还在中心位置，恭喜恭喜了。”
说着，早春堂递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笑道：“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细木摆手说：“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不用红包。”
“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罢了。”早春堂将红包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欣赏着房子，问：“租金应该很贵吧？”
细木说：“暂时没有租金。”
“没有租金？”早春堂有些惊讶，“黑市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细木对薰子说：“你去楼上收拾收拾。”
薰子一脸不情愿地上了楼。
细木这才说：“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
早春堂好奇地问：“什么事？”
细木回道：“正如你所料，有人来打听你了。他们威胁我的时候，我喊了治安会过来……”
细木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如实讲了一遍。
听完后，早春堂脸色一沉，“没想到，平原川的实力竟然那么强悍。”
细木补充道：“他在屋里动手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了。他在外面动手的时候，我一直躲在屋里，没看见。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他在你面前杀了东野长治？”
“是。”
“他为什么要杀东野长治？”
“我不知道。”
“他为什么没动你们？”
“东野长治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平原川，平原川可能觉得我和薰子没有价值，就没动我们。”
“对了……”早春堂微顿，“你说，茨木童子还抱了抱平原川，他们好像认识。对吗？”
细木点头：“对。当时，茨木童子喊平原川叫孤鹰。”
“孤鹰？”
“是的。”
“那么，昨晚你为什么没联系我？”
“你只说让我配合你演戏，没说让我联系你。”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细木强调。
“可能是我忘了。”早春堂又问，“跟平原川一起来的那个叫什么？”
“三井昌泰。”
“三井昌泰动手了吗？”
“他没有。平原川让他去做假证了。”
“假证？什么假证？”
“国土安全局的假证。平原川还当着东野长治的面亮了证件。”
“这是什么套路？”早春堂哭笑不得，“东野长治知道那是假证吗？”
细木回道：“知道。当时，三井昌泰刚拿回证件。平原川当着很多人的面，特意展示了假证。”
早春堂咂了咂嘴，小声地说：“还真是嚣张啊。”
细木没说话。
早春堂又问：“你没泄露我的身份吗？”
“没有！”细木强调道：“平原川问完东野长治后，就没再问我。”
“平原川去了哪里？”
“他上了茨木童子的车。至于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平原川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一开始，我只觉得他是个过来占卜的客人。”
“茨木童子为什么给你换地方？”
“我不知道。”
早春堂微微一笑：“你是怎么想的？”
不等细木说话，早春堂加重语气：“给我一个理由。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随便说。”
细木想了想，才说：“应该不是茨木童子的意思，是平原川的意思。”
“继续说。”
“平原川之所以让茨木童子给我换地方，应该是……让我起到该有的价值。”
“什么价值？”
“我给你传递情报的价值。他应该是想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聪明！”早春堂打了个响指，“这就是平原川的计划。他在……挑衅我。”
细木轻哼一声：“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牵连我。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早春堂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母女。”
“还有事吗？你要是没事的话，我还需要收拾东西。”
“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你真的会替人占卜吗？”
“你也信这个？”
“有时候，还是可以信一信的。”早春堂笑眯眯地说：“帮我占卜一下。”
细木做了个请的手势：“抽御神签吧。”
早春堂点头：“没问题。”
细木便让早春堂抽了一支签。
早春堂看了一眼，笑道：“大吉。看来，我很幸运。”
细木摇头，说：“御神签不是这么解释。”
“那是怎么解释？”
“我解释完了，你会生气。”
“你是占卜师，你用你的专业为我解释，我没必要生气。”
“大吉，是指你现在的运势。大吉之后，运气就会急速下滑。”
“哦？原来是这么解释。”早春堂笑问道：“你觉得，我的运气快用完了吗？”
细木解释：“这是占卜，只是满足一些人的心里需求，并没有实际作用。”
早春堂笑道：“那我倒是想试试，我的运气是好还是坏。”
说完，他摆手说：“放心，我不会再来了。”
早春堂走人。
细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总算是轻松了许多。
早春堂没有离开黑市，而是带着两个手下去找了坂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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