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在反复操作，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别人成为逃脱者。
“杀人，亦是救人。”季白突然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在这崩坏的世界里，要是保持着正常的伦理和三观，会遭受许多不幸。”
主世界是这样。
如果连灵域也是这么混乱的话，那季白当初毁灭全世界，试图让所有人解脱的操作，倒也显得如此正常。
不过。
就琉璃平时和季白接触，所表现出来的姿态看来，灵域那边应该很正常，不会出现像主世界这样各种离谱的事件。
“季白。”
或许是想通了，许灵妈妈突然喊了季白的名字，并重新躺了下来。
“能帮我按摩一下脑袋吗？”她摸了摸脑袋，对季白问道：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我的脑袋非常混乱，想让你帮我放松一下。”
按个头而已，这点小事季白自然能帮忙。
而且对方不是女主，季白帮了忙也不会涨崩坏值，因此他自然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将手按在对方脑袋上，许灵妈妈顿时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安逸。
“好久没这样放松了。”
“以前灵灵很小的时候经常给我按摩，不过长大之后，这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季白按着，她说着，两人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其他事情，就这样维持了一会。
或许是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突然一把抓住季白的手，接着无比郑重地握着他的手臂，犀利地开口问道：
“告诉阿姨，你能不能给保护灵灵，给她带来幸福。”
毕竟人家是快死了的人。
为了避免对方继续急眼，季白倒也不好说话太狠，只能轻轻说了句“嗯”，表示自己会尽量对许灵好一点。
正是这一句“嗯”，让她生命中最后惦记着的事情，得到了完美解决。
“照顾好我女儿。”
“有时间的话，也帮我照顾一下老头子，麻烦你了。”
说完这些话，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季白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彻底消失之时，他才猛然发现——
对方强行回光返照的时间，好像就在这时候，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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