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声音都带着颤音:“首、首长同志!
是我有眼无珠!
您忙您的,不用去派出所了!
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后续有需要再跟您联系!”
这一下,不仅王喜梅懵了,连纪香芸和周围的食客都惊呆了。
保卫局?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朱楠接过证件,淡淡地点了点头,报了个电话号码。
周强如蒙大赦,赶紧转身瞪了王喜梅一眼,语气严厉:“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医院!”
说完,也顾不上王喜梅愿不愿意,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身后的警察也连忙跟上来,连句告辞都忘了说。
纪香芸看着周强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朱飞扬一行人的脸色,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讪讪地笑了笑,对於方定远说了句“方副市长,我们先走了”,就带着剩下的人匆匆离开了饭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饭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飞扬他们和几个还没走的食客。
老板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各位朋友,没事了吧?
我让厨房再给您加几个菜?”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不用了,结账吧。”
他看向方定远,举起茶杯,“方副市长,今天多谢了。”
方定远也举杯回应,眼底带着笑意:“举手之劳。
倒是我,该谢谢你们让我开了眼界。”
他看了一眼朱楠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保卫局的同志。”
朱飞扬笑而不语。
有些身份,不必说透。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薇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慢咀嚼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湖州之行,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警车刚驶出老街,周强就忍不住狠狠瞪了身边的王喜梅一眼。
语气里的火气像被摁住的鞭炮,闷得发响:“你个败家娘们!
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知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头吗?
保卫局的人贴身跟着——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颤,刚才朱楠亮出证件的瞬间,他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
王喜梅缩在副驾驶座上,半边脸还在隐隐作痛,此刻被丈夫一骂,更是吓得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抠着衣角,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后排的季香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焦虑:“老周,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摸着包里的任命文件,指尖冰凉——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市委常委,这节骨眼上要是惹上麻烦,之前的努力怕是要付诸东流。
“不算了,还能怎样?”
周强踩了脚刹车,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无奈,“你没瞧见那伙人的气质?
男的儒雅却藏着锋芒,女的从容自带气场,连身边的保镖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
咱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只虾米,翻不起什么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根本懒得跟咱们计较,装没看见就是最好的结果。”
纪香芸沉默了。
她想起方定远刚才维护朱飞扬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们怎么会认识方副市长?”
“谁认识他啊!”
王喜梅终于敢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些哭腔,“我看得清楚,方副市长就是看我跟那女的吵起来,才出面打圆场的,他们之前压根没说过话!”
纪香芸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那就好……不然我的事怕是真要泡汤了。”
她口中的“事”就是入常委的事,绝不能出岔子。
周强和王喜梅都懂,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警笛的余音还在空气里荡着。
另一边,“百年居”饭店里,朱飞扬正起身送别方定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肩头投下暖黄的光斑,他递过手机,笑容真诚:“方哥,今天多亏你出手,这份情我记下了。
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方定远笑着点了头,两人互加了微信。
“在湖州是市要是想找个向导,随时打我电话。”
他半开玩笑地说,眼底却带着真切的欣赏,“我最近正好清闲。”——没能晋位常委,他索性把手里的琐事都交了出去,倒落得个自在。
朱飞扬的谈吐学识、美女罗薇的从容淡定,都让他心生结交之意,总觉得这伙人绝非池中之物。
罗薇站在一旁,看着方定远温和的眉眼,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又涌了上来。
忍不住开口:“方先生要是不忙,改日我们做东,请您尝尝湖州市的新茶。”
方定远刚要答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两张桌子动了。
只见那八个戴墨镜的黑衣人齐刷刷站起身,动作整齐得像受过训练,其中一个走到朱飞扬身边,微微躬身:“师叔,我们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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