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
严芬英穿着丝质睡袍,姿态慵懒又优雅地坐在那里。
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奶白的雪子,修长丰腴的双腿在从睡袍下伸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难怪这么多男人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明显是有点东西,而且不止一点。
那身睡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道具,遮一半,露一半,比全脱了更让人挪不开眼。
你想看的,她偏不让你看全!
你以为看全了,其实只看了点皮毛。
外面的打斗声,似乎与她无关,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神色从容不迫。
严初九和黄若溪闯进来的时候,她才把咖啡杯缓缓放下。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村长,还有大老板初九嘛,这么晚了,你们闯进我屋里,是有什么天大的事?”
“严芬英,别跟我演了。我弟弟呢?”黄若溪上前一步,目光刀子一样剜着她,“你把他怎么了?”
严芬英慢慢站了起来。
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一截,一边肩膀都露出来了!
她也不去拉,只是把手交叠在胸前,“村长,你弟弟不见了,怎么跑来找我?我对毛头小伙可不感兴趣,或许你应该去柳丽丽家找吧,我听说你弟弟经常在她家过夜!”
“你还跟我装蒜?他明明就在你这里!”
“哼!”严芬英冷笑一声,“你不要胡搅蛮缠,诬蔑我的清白!你弟弟根本不在我这!”
清白!?
这话明显很好笑,全村上下,但凡看过抓奸视频的,谁不知道严芬英有多黑!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黄德发带着十几个族亲,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把门口那四个拿着甩棍的保安逼得连连后退。
黄德发一眼扫过客厅,没看见自己儿子,只看到看着睡袍的严芬英。
老情人相见,没有旧情,只有怨恨。
黄德发原本就对水性杨花,还无情抛弃了他的严芬英不满,这会儿更是双眼通红,“严芬英,你把我儿子藏哪儿去了?”
黄德发现在已经不是村长,严芬英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愿意陪他遛鸟的妇女主任。
一个下了台,一个上了位,旧日的露水情缘早就蒸发干净了。
“黄德发!”严芬英丝毫不怵的站上前,“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见过你儿子!”
黄德发懒得跟她废话,大手一挥,“给我搜!”
“慢着!”严芬英立即拦到众人面前,“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我的房子,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乱来,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翻脸无情?”黄德发极为不屑,“严芬英,别以为你攀上了张家创,成为了渔业公司的破经理,我就奈何不了你,你把我惹恼了,我让你分分钟待不下去!”
“周律师!”严芬英把手张到耳朵上,对站在客厅侧边一个眼镜男问,“他这样算不算威胁我?”
眼镜男走上前来,慢条斯理的开腔,“我是芬创渔业的法务周志远律师。你们现在未经许可,擅自闯入了严总的私人住宅,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刚才这位——”
他又看向严初九,“还在门外打伤了我们一名安保人员。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我们可以立即报警处理。我建议你们现在离开,有什么事情,走正规法律途径解决。”
黄德发现在虽然低调了很多,但不代表没有脾气,“你少拿这套来唬我!我儿子下午在你们渔业公司码头失踪了,你们要是不把人交出来,你们的公司就不要开了!”
周志远面色不变,“码头是公司经营场所,来往人员复杂,不能因为他在那里出现过,就认定与我们有关,如果你们有证据,可以让警方来查。如果没有,那请你们立即离开,否则我只能以非法侵入住宅为由,向警方报案了。”
“讲法律是吧?”黄若溪看向周志远,“有村民反映这栋别墅窝藏不法分子,我身为村长,带人来了查看情况,很合情合理吧?你要报警,可以,我也希望警察来配合我们村委会打击罪恶!”
你搬法律,我用职权,好一个用魔法打败魔法!
黄若溪这手,稳、准、狠,把村长的身份用到了刀刃上。
严芬英眼见真闹到要报警的地步,表情终于起了极细微的变化,语气也稍微软了下来。
“若溪,不是我不让搜,主要是家里值钱的东西太多,你们这么一大帮人涌进来,万一碰坏了谁的,到时扯不清,对大家都不好。初九,你说呢?”
严初九摊了摊手,“我没什么好说的,人口失踪可不是小事,我的建议是马上报警,这房子也好,码头也罢,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过到时候真查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私了就能了结的了!”
“好好好,你们非要欺负我一个离婚妇女是吧?”严芬英伸手指向后面的房间,咬牙切齿的说,“搜,你们尽管搜。要是搜到了,我无话可说。可要是搜不到,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绝不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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