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严芬英的演技再好,这会儿也演不下去了,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不想要说法了,只想来个原地消失,避开接下来要应对的场面。
所以说,人在得意的时候千万别把路走绝,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原路滚回去。
黄若溪见自己的弟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尤其那张脸,更是被揍得像猪头一样。
气愤之下,她直接冲到严芬英面前,扬手一记大耳光扇了过去。
“啪——”
严芬英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人也被打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睡袍领口彻底敞开,半边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好家伙,这女人竟然连Bar都没穿!
客厅里几十号人,通通都看直了眼。
那些保安知道这是顶头上司,纷纷把视线别开,可又忍不住偷看。
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白看谁不看……嗯,也不是很好看!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周志远赶紧抢上前来,挡到严芬英跟前,张开双臂把黄若溪隔开,“打人是犯法的,属于故意伤害,黄若溪,你身为村长,要知法犯法吗?”
“你少给我搬什么法!”黄德发怒不可遏地扑上去,猛地推了周志远一把,“我儿子被她打成那样,还被囚禁在地下室,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恐怕最后还要被灭口,你跟我讲法?法在哪里?”
这下,周志远也被怼得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人原本就是法盲,讲道理完全讲不通的,更何况这事他这边根本不占理。
“那,那也别动手啊!”周志远扶着眼镜,支支吾吾的说,“大家都是一条村的,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嘛!”
“我说你老木!”黄德发扬起大巴掌就要抽他。
周志远被吓得往后退,那些个保安也终于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他和严芬英护在身后。
黄若溪想上前跟严芬英理论,结果却被一帮保安挡住,“这事跟你们没关系,给我让开!”
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犹豫,但谁都没让开。
他们很了解严芬英的德性,这时候要是让了,工作铁定就保不住了。
打工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哪怕明知道护着的人不占理,但为了那点窝囊费,也只能竖成一道人墙!
“严芬英,你以为躲在他们背后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我弟弟被你弄成这样,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让你的渔业公司开不下去!”
风水这个东西明显是轮流转的,这会儿讨要说法的变成黄若溪了!
严芬英被保安护在后面,睡袍虽然已经拢了起来,但头发散乱,半边脸颊还是肿的!
之前的趾高气扬,早已荡然无存。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躲着装死。
周志远低声在她耳边提醒,“严总,这事不能再闹下去,否则非法禁锢和故意伤害这两条罪跑不了,不止会影响公司,你也会进去!”
麻痹,我用得着你来提醒!
严芬英瞪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问,“张家创呢?”
周志远看了看后门,“张科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东湾村了,林助理在码头接到了他!”
狗男人,一走了之,扔下烂摊子让我收拾。
严芬英暗骂一句,终于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冲那些保安呼喝,“你们让开,全都出去!”
一帮保安如蒙大赦,他们已经看到严初九的拳头硬了。
严芬英要是再不让他们出去,一场恶战就免不了。
几千块钱的工资,可不包括挨揍啊,那是另外的价钱!
在他们退出去后,黄若溪立即就欺上前来质问,“严芬英,你为什么要殴打我弟弟,还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严芬英这时候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不答反问,“你不如先问问他做了什么?”
“黄亮坤!”黄若溪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还瑟瑟发抖的弟弟,“说,你做了什么?”
黄亮坤明显余惊未止,结结巴巴,“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就是……”
“你还说没做什么?”严芬英立即叫了起来,“你偷偷潜进我家里,看到我在睡觉,就想对我……呜呜~~”
说到最后,她就哭了起来。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来得比水龙头还快。
这大概是她在床上床下都练得炉火纯青的看家本领:该哭就哭,该叫就叫!
“不,你胡说,我没有!”黄亮坤霍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大叫,“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不要冤枉我!”
尽管他否认连连,可黄若溪也好,黄德发也罢,纵然那帮族亲都是心头一惊。
黄亮坤的德性,他们是很清楚的,一旦上了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小畜牲该不会是看着严芬英风韵犹存,真起了歹心,想要霸王硬上弓,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吧?
这,明显是很有可能的!
黄德发的妻子早逝,黄亮坤从小缺乏母爱,尤其钟情年纪比他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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