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之中，杀意如渊渟岳峙，骤然爆发。
一股远比法境九重巅峰强横百倍的威压，如同太古凶兽苏醒，携着碾碎万古的气势，轰然降临。
空间在这股威压之下，不再是寸寸崩塌，而是直接化作了虚无的混沌，连一丝碎片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从黑洞之中踏出。
此人一袭玄色长袍，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之中，隐有无数怨灵嘶吼，煞气冲天。
他的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死寂般的冰冷，一双眸子，更是如同万古冰窟，没有丝毫情感，只有无尽的漠然与杀意。
他便是十重天的执法长老，魔天老祖，法境十重的强者！
“法境十重？”叶长歌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靠着吞噬生灵进阶的废物。”
魔天老祖闻言，眸中杀意暴涨，灰色雾气翻涌得愈发剧烈：“人族小儿，口舌之利，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紫穹那废物，死在你手中，算他倒霉。
但你今日，毁我第九重天，屠我万族强者，甚至连天道意志都敢抹杀，真当我十重天无人不成？”
话音未落，魔天老祖抬手一挥。
刹那间，灰色雾气化作万千道狰狞的鬼影，每一道鬼影，都散发着法境九重的威压，它们张牙舞爪，带着凄厉的尖啸，向着叶长歌扑杀而来。
这些鬼影，皆是魔天老祖吞噬亿万生灵的魂魄凝练而成，凶戾至极，触之即死。
与此同时，魔天老祖右手并指成剑，一道灰色的剑光，骤然凝聚。
剑光甫一出现，整个混沌虚空都在哀鸣，仿佛连法则都要被这一剑斩断。
这剑光之中，蕴含着十重天之威，带着破灭一切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向着叶长歌的眉心刺去。
“雕虫小技。”
叶长歌冷哼一声，身躯一震。
那股开天辟地般的金色力量，再次爆发而出。
这一次，金光不再仅仅是炽烈与深邃，更是多了一丝斩尽杀绝的凌厉。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鬼影，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便消融殆尽，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而那道灰色剑光，在触碰到金光的刹那，更是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灰芒，消散于无形。
“什么？”魔天老祖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自信满满出手，本以为能一击必杀，却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如此轻易地被化解。
这金色力量，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的力量，比紫穹那废物强上一些，但在我眼中，依旧不够看。”叶长歌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魔天老祖面前。
他没有动用任何招式，只是一掌拍出。
金色的手掌，遮天蔽日，掌心中的古老图腾纹路，熠熠生辉，仿佛有无数神只在其中低语。
掌风未至，魔天老祖便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压力，他的身躯，竟在这股压力之下，寸寸龟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人族小儿，休得猖狂！”魔天老祖怒吼一声，体内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法境十重的力量，如同江河倒卷，席卷四方。
他周身的灰色雾气，瞬间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魔神虚影，魔神高达万丈，手持巨斧，怒目圆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着叶长歌的手掌劈去。
“砰！”
手掌与巨斧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死寂的湮灭。
那尊凝聚了魔天老祖毕生修为的魔神虚影，在金色手掌之下，如同泡沫般破碎。
巨斧寸寸断裂，魔神虚影更是直接被拍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魔天老祖，更是如遭雷击，口喷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黑洞的边缘，将那片混沌虚空撞得剧烈摇晃。
“噗——”魔天老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法境十重之上，难道是传说中的……零境？”
零境，那是只存在于万族古老传说中的境界，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够触及。
一旦踏入零境，便意味着超脱法则，执掌乾坤，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叶长歌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向着魔天老祖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如同踏在魔天老祖的心脏之上，让魔天老祖的恐惧，愈发浓郁。
“不……你不能杀我！”魔天老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哀求，“我是十重天的执法长老，杀了我，十重天的老祖，绝不会放过你的！老祖他老人家，早已触摸到了零境的门槛，他若出手，你必死无疑！”
“老祖？”叶长歌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便让他来。”
话音落下，叶长歌抬手，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比之前更加恐怖，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混沌虚空都照亮。
掌风之中，蕴含着一股斩灭一切的意志，那是属于人族的意志，是复仇的意志，是崛起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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