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伏在一起,笑个不停,直到半夏跟忍冬进来送茶跟果盘,两人才勉强停下来。
喝了口金瓜普洱茶润了润喉,四爷叉了块柿子喂给维珍,一边半真半假问道:“朕正常的水平可能伺候好贵妃娘娘?”
啧,什么说笑,这男人心里在意着呢!
维珍抿了抿唇,一边一只手缓缓向下,一边凑到四爷耳畔一阵低语,一时间四爷只觉得自己从天灵盖到脚趾丫都酥了,连呼吸都停了。
待维珍说罢要离开的时候,四爷蓦地一把死死箍住了维珍的腰:“朕不信,朕现在就要实践一番,没得你话中有水分。”
方才还在说笑呢,这会子显然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身子都绷紧了,像是被拉满的弓,而维珍显然就是拉弓的人。
维珍被四爷这样的炽热眼神拢着,不由自主地也从头酥到了脚,死死压抑住心里那只上蹿下跳、嗷嗷叫嚣要打架的小妖精。
默默咽了咽口水,维珍再度凑过去,轻轻亲吻四爷的耳垂,然后轻声道:“戌时三刻来花房,奴家给你留门儿,记得悄悄儿地别惊动了旁人。”
耳垂上的热意迅速传遍全身,再开口的时候,四爷嗓子都哑了:“……花房?”
这妮子不是一直都不肯在花房的吗?
怎么现在竟肯了?
四爷激动惊喜的都有点儿头晕脑胀。
维珍点点头,四下观望之后跟四爷认真解释起来:“对,只能是花房,奴家那醋缸盯奴家一向严得很,日日太阳没落山他便要归家,恨不得见天把奴家折腾得下不了炕,要是被他发现了奴家竟带野汉子回家,他肯定会把奴家拴在炕上再不许奴家下来的!”
四爷声音更哑了:“既是他盯得这么紧,你怎么还敢出来勾搭人?”
“谁叫大官人本钱大本事好呢,”维珍羞怯怯看着四爷,伸手在四爷心口不轻不重戳了一下,“跟大官人痛快一场奴家死也甘心。”
大官人蓦地伸手死死抓住维珍的手,一边紧紧抓着,一边死死盯着且羞且娇的面前人,三秒之后,大官人果断扭头:“苏培盛!”
候在花房外头的苏培盛旋即进来,躬身道:“奴才在!”
“去九州清晏知会一声,让老三跟老八等……”
四爷这话戛然而止,苏培盛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这才小心翼翼抬起头,他站在躺椅的背面,就瞧着并排摆着的两张躺椅其中一个是空着的,另一个上头坐着四爷,此刻椅子在轻轻晃着。
不是……
贵妃娘娘去哪儿了?
不过只是稍稍一顿,苏培盛的目光扫过地上随意摆着的两双鞋,然后又落在了那双白嫩嫩攀上四爷肩膀的手……
还有什么是苏谙达不明白的?
当下,苏培盛忙不迭低下了头,然后心里叫苦不迭。
这种场合,他一点儿都不想来好不好?
他才被罚了一年月钱呢!不仅如此,万岁爷还对他的屁股发出了口头警告!
所以……
想亲热就亲热,叫他进来做什么?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当下也不管万岁爷还要不要进一步发表指示,苏培盛还是果断撒丫子走人!
八爷是吧?
且等着吧!万岁爷又掉进盘丝洞了!
瞧这架势,没一个时辰肯定爬不出来!
……
三爷跟八爷并没有等上一个时辰,只不过比定好的时间迟了一刻钟,四爷就到了九州清晏。
本来听着苏培盛的意思,都已经做好了空着肚子一直等到午后的三爷跟八爷,冷不防听到外头的动静,两人的眼神明显都有些慌乱,在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便赶紧起身迎到门外,果然瞧着是四爷来了。
向来不对付的三爷跟八爷,难得这个时候心有灵犀,都在叫苦不迭。
不是说万岁爷要迟一个时辰才到的吗?
为什么现在就过来了!
他们可还没想好要怎么……怎么跟四爷汇报呢!
只是再怎么叫苦不迭,三爷八爷还得赶紧上前给四爷行礼:“臣弟见过万岁爷!恭请万岁爷金安!”
“起来吧,”四爷快步进门,一边吩咐道,“给三爷八爷看座上茶。”
说到这里,四爷又加了一句:“要金瓜普洱。”
一边说着,四爷一边抿了抿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架势。
确实意犹未尽啊,方才那壶金瓜普洱他都没来得及喝几口。
本来有大把的时间喝茶的,不仅如此,还有大把的时间展示他的本钱跟本事呢,但是那妮子一个劲儿赶他走,为此还还单方面同时发动尖牙利以及钻木取火齿攻势,这就……
过分了啊。
喜欢开局狂拍四爷脑门,娘娘一路荣华请大家收藏:(m.38xs.com)开局狂拍四爷脑门,娘娘一路荣华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