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约束不了宫里的沈贵人,放任沈贵人未侍寝前四处乱窜,罚俸半年,抄写宫规二十遍。
欣常在,经常和别人吵架,罚俸半年,抄写宫规百遍。
齐妃,曾经无端掌掴甄答应,罚俸一年,抄写宫规三十遍,禁足三个月。
安贵人,从前和欣常在吵过架,罚俸三个月,抄写宫规十遍。
齐妃,安贵人:娘娘你认真的我,我是你的人啊。
顺带着没来圆明园的,端妃,养病期间游园,去过碎玉轩,罚俸一年,禁足在屋子里三个月,不许到院子里。
沈贵人,未侍寝时四处乱窜,复位后侍奉皇上时言语不敬,罚俸两年,抄写宫规二十遍,女则三十遍。
把所有人都处理完后,皇后美滋滋的坐在榻上,享受这空气中大家的怨气。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一件事,皇后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让小鬼上身了,没这么磋磨人的啊。
芳若陪着皇后处理完所有人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想今日总算是结束了,幸好还有一条命。
然后她就看到皇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用她那三十七度的嘴说出了冰冷的话,“芳若身为甄答应和安贵人的教引嬷嬷,未能用心教导,从今日起撤去教引一职,贬去做杂役。”
芳若快要哭了,但是她多年的后宫经验告诉她即便被罚了也要笑着对主子,所以她脸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甄嬛看了一眼,心中并无太多看法,芳若固然可怜,而今日自己无端被罚更加无辜,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等处置完了所有人,皇后终于高兴了。
而站在一旁的剪秋,从一开始的“我们家娘娘是皇后啊,责罚嫔妃不是正常吗”到后来的“好了娘娘,罚完了吧,您可别说了,等皇上醒了,宫里太后知道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皇后心里高兴,于是让人研墨,她提笔给宫里的太后写信。
信上主要说今日甄嬛和颂芝争风吃醋惹怒了皇上,皇上大动肝火说自己管理不好后宫,在自己这个皇后的建议下要平定后宫风波,处置发错妃嫔,然后又将各个妃嫔的处置结果都写上。
最后说皇帝因甄嬛和颂芝争吵,气得摔了十八子,又在盛怒之下没有看清脚下,摔了个狗吃屎。
暂时……嗯,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洋洋洒洒一共写了六页半。
剪秋看的心惊胆战,“娘娘,这么写行吗?”
皇后抬起头,“哪句话说错了吗?”
“那倒是也没有。”
信立即送出,第二天早上之前就到了太后的床头柜上。
太后又气又急,和竹息吐槽皇帝沉不住气,眼下是对付年羹尧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处置年世兰呢,就算年世兰骑他脑袋上出恭了他也得忍一忍啊。
还有那个甄氏,皇上不是十分宠爱吗,怎么降的这么狠,真是奇怪。
虽然说是吓疯了富察贵人,而且富察贵人身后是富察氏一族,还给皇帝怀过孩子,但是也无足轻重。
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多事,也不知是平定风波还是添乱。
太后忙让人封闭年世兰被降位的消息,又给皇帝写信,让他给颂芝提一提位份稳住年羹尧,然后继续做鸭。
过了上午,皇帝醒来,就见皇后守在床边,其他嫔妃早就不见踪影。
皇后笑着说起昨日对妃嫔的处置情况,皇帝听后,心想自己还是昏过去吧。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话,“皇后,你很好,这个时候给朕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皇后像是没看到皇帝的震怒一样,笑着回答,“这算什么,臣妾虽然辛苦一些,但好歹肃清风波,让皇上的后宫一片清明,不求有过,只求从皇上口中别再说出臣妾无能两个字了。”
皇帝闭上眼,他就知道,皇后念念不忘这两个字,就是在和他闹别扭,他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从前的你会顾全大局,如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皇后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后,似乎才想明白出了问题,“难道皇上不想让臣妾责罚嫔妃?那您昨日为何还要在甄答应犯错时责骂臣妾?”
见皇后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皇帝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和她说话,摆手让人离开。
剪秋这一早上心惊胆战,等回了自己宫里,她屏退其他人,对皇后说:“娘娘,您此举就不怕得罪皇上和太后娘娘们?”
“太后会废了本宫的位份吗?”
剪秋摇了摇头,“太后恨不得帮您扫清所有障碍。”
“那皇上会因为这种事废后吗?”
剪秋摇头,“大概率不会,废后是大事,若抓不到您的大错,他就要和老臣朝上几年,费心费力。”
“那皇上会怎么做?”
剪秋想了想,“禁足,或者减少来景仁宫的次数。”
“那怕个毛线啊,本宫为何还要忍气吞声?”不服就干啊。
想想隔壁那位皇后,贵妃上那位虎视眈眈,妃位上好几个贵女出身,那都想打谁就打谁呢,相比之下自己这都是小打小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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