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
符骁侧躺着,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蜷起来。
“你哪里不舒服吗?”
池御起身把头凑到符骁颈窝。
“没有,你别摸了…很痒。”
顺势在符骁脖子上亲了一下,池御环住符骁的腰,准备把人翻过来,对着自己。
当把侧躺着的符骁,整个人翻过来时,看到满脸通红的人,池御吓了一跳。
“是不是刚弄完,你还…没适应,哥你好…敏感…”
“要不要我再帮你弄一次。”
没等人回答,池御就低下头,准备扯符骁的裤子。
“不用了,真的不用,我没那么…敏感…”
符骁吞了下口水,牵着池御的手不让人再做出什么越界的动作,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哥你这样小心掉下去了。”
符骁蜷在床边,薄薄一片,捂着胸口的手甚至超出了床边,只肖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去。
“你是病人,病床还是腾给你比较好。”
符骁坚持着不肯翻身,也怕池御再动手动脚。
“不要,我要抱着你睡,而且我身体好得很,摔一下都没事。”
默默拿开符骁的手,移开胸口握住。
“你以前也是这样,在病床上腾一大半位置给我上来睡,我好喜欢你…以后好好照顾你,就不用总住院了。”
用脸蹭蹭符骁的背,池御又把人抱得紧了些。
“我不是故意装病…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我不想你误会。”
低头吻了吻符骁的唇,见人想说话,池御才舍得移开。
“我不想和你吵架。”
符骁皱眉。
“不会的,哥我们不吵架。”
池御有些激动,像是看见一块愿意张开嘴吐露真心的河蚌。
“是么…”
符骁没有预想中的松动,似乎顾虑远比想象中的多,不过是避重就轻捡了个最无关紧要的说。
“你信任我多一点,一点点就行。”
对上池御的迫切,符骁的垂眸像是河蚌又合上了,保护着自己柔软的蚌肉。
“你也信任我么…有过么…”
“有的…我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不了解你,我只能凭借幼稚的经验判断,觉得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池御的声音越来越小,每每提到这桩心结,总是怕伤着符骁。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把这件事当作把柄,当作武器来攻击符骁,因为只要提起来,他一点不理亏,是绝对的上风。
“我不知道你体质差,恢复起来很难…只能慢慢养,我想你好起来,哪怕一点也行。”
想起来符骁根本没有给自己慢慢养病的机会,池御咬着嘴唇,不知道还能怎么劝。
“你恨我…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来…我知道,你不舍得拿我怎么样,不愿意住院的话,能不能先看看其他的地方,比如腰这些,我知道你腰总是难受,有时候都弯不下去,还要抱我。”
“我身上流着他的血…那我把血流干你会不会平衡。”
符骁的口吻很轻快。
“不行!你知不知道,几乎每次手术,你都会大出血,不要说这种话…”
符骁应该不了解这种紧急状况,毕竟本人就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池御却惊恐地握住符骁的双臂,恨不得把人一辈子抱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那…你觉得我应该恨你还是爱你。”
符骁低弱的声音在耳边轻语。
“如果我像你恨我一样恨你,那还有必要在一起么,我说过你不欠我的,所以没必要装病或者怎么样,就为了让我看你一眼,我没那么重要。”
把池御拉远了一点。
“我想和你在一起久一点…总觉得时间怎么样都不够。”
“怎么,相见恨晚?”
符骁挑眉,怎么总喜欢现在说这个,在他死心的时候。
“倒也不是,我遇见你的时候已经够早了…我没有好好对你,至少要像你对我一样才行。”
以为池御又要说什么想早一点遇见的话,没想到会是这样。
“嗯,有十年了吗?”
符骁偏头。
“有的,不止十年…其实。”
“那不止十年都没培养出来的感情,我应该指望这一两年就能培养出来么。”
符骁扶额,不想把话说太重,拿捏着分寸,生怕池御再胡来。
“你可以指望一下的…其实…”
“指望什么,白头偕老?”
“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我活不到那个时候,而且我也不想陪你下一个十年,好累。”
“那正好,现在在医院,我抱你去做检查。”
“不用。我不做。”
“你这是讳疾忌医。”
“我的诊断书你不是也看过么,你觉得有的救么。”
“有的,没得救我给你陪葬。”
“不许胡来。”
说到生死的事,符骁总是当真,严肃地生他一顿气,可对于自己的身体,又不怎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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