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你……”
陈建国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表情明显僵硬起来。
余天成连连摆手：“没事，我就是喝水呛到了，不是故意针对你。”
说完，他偏头，看了小马哥一眼，低声道：“我真是呛到了，这笑话太好笑了。”
“咳咳……”
小马哥强憋着笑，伸手捂着嘴，凑到了余天成耳边。
然后一个字都没说。
余天成等了半天，拉开一点距离，诧异的看着小马哥。
“我没啥好说的，就是借用你的脸挡一下他们的目光，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在笑。”
小马哥又咳嗽了一声，脸上表情极为正经，说话语气却再次让余天成忍不住又‘噗’了一下。
那边的陈建国好不容易把情绪压了下去，正要开口，余天成又一次给他打断了。
“余总，你这……”
陈建国十分恼火，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把余天成生吞了。
“不是……陈局，我真不是针对你个人。”
“我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你继续！”
余天成心里已经知道陈建国要说什么了。
只是他实在忍不住。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余天成一眼后，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体育局有一个想法。”
“能不能请咱们市里像海棠科技这样有实力、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来参与一下足球产业的运营？”
“不一定是全资收购，入股也行，冠名也行，哪怕是赞助呢？”
他顿了顿，然后目光直接落在了余天成身上，“余总，我听说您刚从老美回来，见了特斯拉的马斯克。”
“英伟达的黄皮衣，都是世界级的企业家，还给他们带去了投资。”
“您眼界宽、格局大，能不能也看看咱们深市足球？”
“咱们体育这方面，正是需要大企业支持的时候。如果您有兴趣，咱们可以单独聊——条件都好商量。”
“我的话说完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徐直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低垂，明显是在“事不关己”。
工信口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微妙。
他们显然知道体育局今天会提这个事，但没想到会提得这么直接、这么明显地把矛头对准余天成。
当然，主要是刚才余天成的表现，太让人下不来台了。
余天成沉默了一瞬，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周江。
周江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反驳或者更改陈建国的话。
这个态度本身就很说明问题——如果没有得到默许，陈建国不会在这种场合开口。
余天成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陈局。”
“还是那句话啊，我不是针对你个人。”
“我是觉得吧，我可以花钱，也可以打造一些产业。”
“但是我不想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就咱这地的足球，那搞跟不搞也没啥区别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就没啥挣扎的必要了。”
“咱能不能换个项目呢？”
余天成说完，再次转头，跟小马哥说道：“要不改天你弄个企鹅队？估计成绩也不能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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