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偷换我舞蹈比赛的伴奏带，这事…… 嗝…… 我可没忘！”
“那你把我情书念给全班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林薇薇也来了脾气，拍开她的手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今天不喝到你认错，我就不姓林！”
眼看两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舌头开始打结还在互相揭短，
陈墨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这可是溜之大吉的好机会！
李芯还在楼上等着，再耗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他悄悄往后挪了挪屁股，脚刚沾到地面，就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抓住了胳膊。
李丹妮不知何时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盯着他，嘴角却勾着清醒的笑。
“想跑？”
“怎么会，我……我去趟卫生间。”
“包厢里就有卫生间，不用出去。”
李丹妮拽着他往回拉，力气大得不像醉了的人。
“你故意挑事让我们吵架，想趁机溜走？没门！”
她把空酒杯往桌上一磕，酒液溅了点在陈墨手背上。
“歌呢？”
“给我写的歌呢？”
“不交出来，今晚谁也别想走！”
林薇薇也晃悠悠地凑过来，眯着眼睛点头。
“对…… 交歌…… 不交歌不许走……”
两人难得达成统一战线，一左一右把陈墨夹在中间，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再漂亮的女人成了酒鬼，那口气都好不了哪里去！
陈墨看着眼前这俩半醉半醒的姑奶奶，只觉得头皮发麻。
“歌……有、有了，我现在就唱给你听！”
陈墨深吸一口气，刻意压沉了嗓音，喉间泛起一丝沙哑的颗粒感，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 正是另一个时空黄杰那标志性的哭腔。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你，
只恨我不能抗拒命运
……”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包厢里的喧嚣瞬间凝固。
李丹妮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林薇薇眯着的醉眼陡然睁大；
连角落里改歌词的黄鹤都忘了动笔。
那声音里裹着的悲恸太真切，像冬夜里漏风的窗，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刘精猛地拽了拽宋晨的胳膊，压低声音惊叹。
“知道墨哥写歌是一绝，没想到唱功也那么厉害——气声里带哭腔，每个字都像浸了酒，又烈又涩！”
黄求之、孟遗也是跟着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节奏。
“主歌的旋律线压得极低，到’眼睁睁看你离去’突然转假音，这反差太戳人了……”
陈墨闭着眼，任由那股悲怆在胸腔里翻涌吗，想着歌词里藏着的未尽之言，尾音故意拖得又轻又颤：
“丹妮，
我不能失去你，
安妮，
我无法忘记你
……”
陈墨唱的正是另一个时空黄杰的经典作品——《安妮》。
安妮和丹妮只有一字之差，陈墨唱的时候改变了一个字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丹妮” 二字，他特意加重了咬字，把舌尖抵在上颚的力度调整到最像 “丹妮” 的发音。
李丹妮的呼吸猛地一滞，手里的酒杯 “哐当” 掉在地毯上，红酒在绒毛里晕开深色的花。
她怔怔地看着陈墨，眼里的醉意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冲散，忽然踉跄着扑上前。
陈墨只觉得腰间一紧，下一秒，带着酒气的唇就撞了上来。
那吻又急又猛，像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陈墨先是一僵，随即涌上一阵窃喜 ！
虽然，
一个女酒鬼的口气并不好闻，
但，
颜值即合理，
哪怕李丹妮就是有口臭，
此时的感受都是——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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