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将金肚兜放回玉匣里,抓起玉匣就想扔进箱盆里,忽然就收到了提示信息。
【叮!检测到“奇珍·仙灵玉匣”,可兑换一百万灵蕴币,是/否兑换?】
“嗯?就这么个玉匣就能兑换一百万灵蕴币,仙灵玉匣……莫非是用仙灵玉的边角料制作的?这位女帝看人还挺准。”
杨毅心想,原本板着的面孔顿时舒缓下来。
“咳咳……”
墨桑山开始呕血了,这个正直仗义的少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不量力”四个字。
“既然同为内廷六司,你们到了洛陵城,就别急着回去了,我在这里势单力薄,确实行动不便,多几个人帮忙也是好的。”
“司隶大人是打算在此地开衙?”
“不然呢?现在我手底下没有半个能说话做事的人,难道去敲打这些南州官员,还得本官亲自上阵吗?”
卜青衣有些意外,南镇抚衙门原本是在泉州,随着海匪之祸日益严重,不得不跟随当时的卫军一起后撤到了江州。
随即因为朝廷动荡,一直就没有批复开衙的奏章,整个南镇抚衙门都是各自为战,梅孤鸿甚至在江州都没有什么自己的班底,只能从卫军抽几个不受待见的人交待办事。
就算东海大会战的时候,梅孤鸿几乎也是光杆司令,地镜司总共出战的不到三十人。
现如今南海平复,又开拓了星罗洲,南镇抚衙门正当重新开衙立府的时候,官家又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将梅孤鸿与杨毅互换了职属。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杨毅可以自组部曲、自建南衙。
“倒也不必,官家还是给大人配了一些班底的,只是司隶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你的这些班底一直在江州老家蹲守着,估计都待得烦闷了。”
“嗯?那都有谁?”
“四位观察使,方震、卢一舟、靳剑锋,还有一位出身异族的女子,叫做……普娜!好像是这个名字。”
卜青衣想了想,这些都是内廷六司里传开的消息,只不过这些人与他不认识,他偶尔听闻,需要仔细回忆才能记起。
“是她?我想起来了!上次卫都之战,她和一众鬼骑士都收押在诏狱二层,连鬼骑士都被征用了,想来她也被征用了。”
“朝廷不是一直排斥异族吗?怎么现在风向变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开国初建、信仰迷蒙,那时候人心思变,自然需要统一认识,没有什么对不对的,就是要一直对外,保持自身血脉的纯洁、无污染。”
“但现在国力衰减,需要一些新鲜血液,如果真心归附,只要有贡献、有才能,未必不能收为己用。”
“听闻这位普娜观察使,一生十分坎坷,在征用期间,多次深入北境、屡立战功,从一名丙等行走,硬生生靠着战功提拔到了观察使的位置。”
“但是她的行为太孤立了,招惹不少同僚不满,反倒是官家赏识,这才一同调来南衙听用,司隶大人若是要用人,不如书信一封,我们有蜂鸟送信,他们三日内必定能够赶来相助。”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司隶大人杀机绵延,还需自持自省,以免堕入杀劫之中。”
卜青衣一听就知道杨毅这是要用地镜司这把刀,在南都大开杀戒了,但是他向来心善仁慈,所以便趁机劝慰一句。
“有些顽疾治之不及,倒不如一刀切掉,任它腐烂,反倒是能够让自身痊愈,卜大师或许懂得占卜卦象,却难以窥视人心之恶。”
“那就麻烦卜大师,用蜂鸟联络一下这些北衙旧部赶来汇合,本官就偏要在这无视天子威仪的南都开衙,想试试这些人的头到底有多硬。”
杨毅眼中一缕杀机闪烁,连咳嗽的墨桑山都屏息凝神不敢透气。
“阿山,你在教坊司跟着你的师姐厮混有何作为?不如到我手下如何?”
“呸!你别做梦了,他怎么说也是一名‘教坊司·少都司’,论官阶都大你半级,你得称一声‘都司大人’才对,还到你手底下做事,怎么?给你当个五品都卫,为你冲锋陷阵吗?”
徐紫嫣见到杨毅都“穷疯了”,拉壮丁拉到了自己头上,顿时眉头一挑,故作怒气。
杨毅也不惯着,伸手一揽她的肩头,一脸讨好的笑容,将桌上酒杯端起递到她面前道:“徐都司息怒,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
“就十日如何?临时来帮衬一下嘛,我绝不亏待他,他不是喜欢音律吗?阿山,我让小妹将‘天邪八音’教给你如何?”
一提这个,墨桑山顿时也不苦着脸了,立马坐了起来道:“杨先生此话当真?若是能得到杨姑娘传授音律之术,乃是墨某的平生幸事。”
“你这个死脑子,他是在诈骗你啊!你还上杆子去应和。”
徐紫嫣嘴上埋怨,却是伸手接过杨毅端起的酒杯,一饮而尽。
卜青衣当即又从百纳袋里取出笔墨纸砚,草草写了一封召集令。
杨毅接过查阅无误,便用金印盖了上去,随即卜青衣便接过书信去外面放飞蜂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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