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烬默不作声，仁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锁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跪伏在地，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铁链。“长老息怒，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长老开恩！”
他的声音充满恐惧，身体在颤抖。
龙噬之苦，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是龙岛最残酷的酷刑，是每一个龙族都不愿提起的噩梦。
他宁愿死，也不愿承受那样的痛苦。
余烬看着他，良久后才淡淡开口：“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仁山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他的额头满是冷汗，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勉强挣扎着爬起来，连连磕头：“多谢长老开恩，多谢长老开恩，多谢长老开恩……”
余烬没有再看他，转身欲走。
他迈出一步，朝着虚空深处走去。
仁山跪在地上，看着那道就要走远的背影，犹豫了很久，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眼中满是挣扎才终于开口，“长老……小的斗胆问一句，似乎鲜有在赤龙神一脉见过您老人家的身影？”
余烬停下脚步，“我向来龙巢在之内闭关……”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冷哼一声。
那哼声很轻，轻得像是在鼻子里挤出来的，可落在仁山耳中，如同惊雷。
余烬肩膀上的赤龙，同时双眼爆发出一抹精光，那光芒冷冽如刀，刺得仁山睁不开眼睛。
“我赤龙神一脉如何行事，需要你来过问？”余烬的声音很冷。
仁山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低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只是我看长老要前往的方向……不知长老是否想去混沌坛？”
余烬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芒。“是又如何？”
仁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吓人，亮得如同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灯火。他跪在地上，向前爬了两步，声音里满是渴望，“小的其实有一事相求。”
余烬故作皱眉，“说说看。”
仁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长老可能在自身的虚空龙巢闭关太久，不知道如今这几年我龙岛内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一边观察余烬的脸色，一边斟酌着用词。
龙岛的强者本就经常闭关，尤其是那些实力恐怖的长老级，一次闭关甚至上百年时间，所以仁山才会这样说。
他看见余烬没有反驳，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想，对方是闭关多年的赤龙神一脉长老，心中希望也多了几分。
他继续说道：“长老可能不知道，混沌坛如今被黑龙神一脉占据。我们这些低阶龙血，已许久不能沐浴混沌元气。元气是我等在这岛外的虚空混沌流当中最重要的依仗，一旦元气长期流逝，即使是我们拥有鳞甲，也很可能会遭遇混沌气的威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愤，“那些黑龙神一脉的家伙，霸占混沌坛，不许我们靠近，我们这些低阶龙血，只能靠残留在体内的混沌元气苟延残喘。可那些元气迟早会耗尽，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余烬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带你去混沌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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