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地位不低。”
叶天的目光微微眯起。你这是在劝降？
算是吧。
第一神的语气依然慵懒，打了这么多年，你们也累了。投降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毕竟投降的又不止你们一个。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极其随意，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叶天捕捉到了他语气中那极淡的、如同暗示般的细微停顿。
不止我们一个？叶天追问，还有谁？
第一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如同在思考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有个你们人族的皇级强者，他比你们聪明，早早地就投靠了我们。现在他在封印里帮女王做事，暂时出不来。等女王出关，他也会一起出来。
叶天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有人投降了。
李青神和他说这件事，他虽然调查，但依旧持怀疑态度，第一神这么说，这件事看来就被定性了。
还在封印里帮魇族女王做事。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他心里，翻起的浪花让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之前怀疑过加百列，怀疑过达克西，但加百列已经被证实并非叛徒，那就是达克西和阿尔哈了。
不过近期听说，阿尔哈正在率领拉美斯王权的人抵抗魇族，第二神等人全都去北非围猎他了。
你不用想他是谁。第一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等你们投降了，自然会见到。
叶天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不会投降。他说。
第一神的声音中依然没有太多波动，但那双眼睛中那短暂浮现的兴趣又加深了几分。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打不过。
因为这片土地是我们在守。叶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岩石般不可撼动的笃定，你可以杀了我们，但让我们跪着活——不可能。
叶帝等人没有说话，但表达的意思也是如此。
第一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双深渊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被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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