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强啊......’夜歌看着那层完好无损的神力屏障，心中暗暗咋舌。
老登的这一招，已经是他目前单点爆发最强的招式之一，却连对方的防御都打不破。
晔穹缓缓抬眸，向上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评价一只撞上烛火的飞蛾：“你要向本帝挑战，结果就这点实力？”
说罢，祂抬手轻轻一摆。
两道金色光刃从两侧同时袭来，快得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夜歌瞳孔一缩，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扭转，双脚踏空借力，整个身体向后急翻，堪堪躲开了那两道致命的锋芒。
他向后滑退出一段距离，双脚踏在无色领域的边界之上，重新稳住了身形。
‘啧啧，不愧是众神之王，实力比其他五帝要强大得多得多啊......’
夜歌心中思忖。
先前在天道系统的虚拟电竞房之中，他曾经与神界几乎所有神明对战过，反复研究过他们的能力、等级和战斗模式，几乎每一个上位神明都有对应的破解之法。
可唯独没有光帝晔穹。
这位众神之王的全部数据，对夜歌而言都是一片空白。他仅有的信息，也只是从青龙老登和母亲那里得到的一些零散情报。
这些情报本身也相当模糊，只知道光帝晔穹最擅长的是光辉系神力，但同时还掌握了多种其他神系的力量，并且与夜歌一样，精通世间多种法则之力。实力远超其余五帝，深不可测......
‘而且，听青龙老登祂们说，这家伙的实力远比亿万年前要强得多了。’
夜歌心道：‘估计那些旧情报，也没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了。’
“刚刚你劈开我的辉耀天照的时候，可不仅仅只有这样的力量。”
晔穹目光淡漠地望着夜歌，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你想试探本帝的深浅。”
夜歌奇怪：“你又不是女的，哪来的深浅？”
晔穹：“......”
“噢！”夜歌忽然像是明白过来，满脸震惊地说：“难道说，你说的是后面的那个......”
晔穹：“......”
晔穹的眼眸顿时寒光一闪，几道金光瞬间向夜歌闪去！
“我去！......”夜歌吓了一跳，连忙反应极快侧身闪过。
金光从他身边瞬间蹭过，在他周围的空间都烧蚀出几个漆黑的空洞，久久不散......
夜歌：“......我就开个玩笑，看你认真的......”
晔穹轻哼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话锋一转：“本帝的那几个弟弟，都已经死在你手里了吧？”
“没错。”夜歌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烧出的焦痕，轻轻颔首：“看来你已经感知到了。”
“能够打败五帝，说明你如今的实力应该已经在青龙祂们之上。”晔穹语气依旧平淡，那双金色的瞳孔无悲无喜，“既然这样，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吧。正好，本帝也需要替那几个弟弟报仇。”
夜歌冷笑起来：“一个为了不让自己受威胁，连亲生女儿都能一招杀死的家伙，现在倒好意思提什么替弟弟报仇？”
他心想就算自己不把祂们打死，等到你要执行大计划的时候，祂们在你的手上也是必死无疑吧？......
晔穹眼神漠然，那张淡漠冷酷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我想，地帝祂应该已经将本帝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夜歌瞳孔微微一动，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你的弟弟地帝早已知道你的计划的事？”
晔穹默然不答。
“这么说来，祂说的都是真的。”夜歌眯眼：“你真的想要彻底颠覆这个世界，再重新自己再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晔穹：“不错。”
夜歌：“为了创造你想要的新世界，你还打算灭绝整个万族，甚至连你自己的神族、你自己的子民，全都一并抹除？”
晔穹淡淡地道，语气没有半分波动：“要创造一个完美的新世界，旧世界就必须被彻底舍弃。这是创造新世界的必要条件。”
“......你他妈可真是个畜生。”夜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握着刀剑的手指收得咯咯作响。
......
“奇怪，他们在说什么啊？”
无色领域之外，夏汐瑶、白血灵、高深雪、青龙、墨南溪等人都只能看见领域内的情况，却听不见里面任何声音。
他们只看到夜歌与晔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对话，又像在对峙，却无从得知内容。
白虎抱起双臂，眉头皱起：“怎么突然不打了？”
“是啊。”混沌的声音也从夏汐瑶体内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这俩人咋还聊起来了？”
青龙老登依旧默不作声，沉默地望着领域内的两个身影。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天道之力？”
领域内部，夜歌冷冷地望着晔穹，声音中带着一层压抑的寒意：“你已经抽取了凡界的大部分灵气，还抽走了地下灵脉。如今还不够，你还要献祭掉万族所有生灵的生命，甚至整个万族版图、整个三界的一切？？”
“掌控天道之力，以及世间所有的法则，确实是本帝的目的之一。”晔穹淡淡道，“但这些力量，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所必需的工具罢了，并不是本帝真正的目标。”
“真正的目标......”夜歌眯起眼睛。
他脑中又响起了地帝之前说过的话——
“因为，有某一个存在，虽然已经‘死’了，却还是让祂每天都睡不好觉......”
晔穹望着夜歌，那张一贯冰冷无波的面容上，慢慢浮现了一个淡淡的冷蔑轻笑：“预言之子夜歌。本帝知道，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受到某种召唤之力，从异界穿越降临于此的降临者。”
夜歌心头猛地一震。
“你想知道，”晔穹望着他，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召唤你们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存在’，究竟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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