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滁州城内,山本大佐得知坦克联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他狠狠地砸烂了桌子上的茶杯,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八嘎!八路,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是此时的他,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八路军在城外耀武扬威,却无可奈何,因为此时的八路军已经开始进入到滁州城内战斗了。
日军第5旅团的指挥官迅速调集了一批迫击炮和步兵炮,对我军的炮兵阵地进行了反击。炮弹不断地落在我军的阵地周围,掀起一团团尘土和硝烟。
我军的步兵部队迅速在炮兵阵地周围布防,他们架起了机枪,构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当日军步兵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机枪手们扣动了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日军步兵。日军步兵在我军的火力打击下,纷纷倒下,但他们依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与此同时,炮兵部队也没有停止对日军步兵的攻击。炮弹不断地在日军步兵队伍中爆炸,炸得日军鬼哭狼嚎。一些日军士兵被吓得转身逃跑,但很快就被后面的指挥官用枪逼着继续前进。
在激烈的战斗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军的炮兵部队和步兵部队紧密配合,成功地抵挡住了日军的多次攻击。而日军的炮兵阵地在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后,士气逐渐低落,最终日军的火炮彻底偃旗息鼓。
“旅长,敌人的攻击势头明显减弱,我们是不是可以发起总攻了?”一名参谋向程仕财建议道。
程仕财思考了一下,说道:“再观察一下,等敌人的反击火力彻底被压制住后,我们再发起总攻。”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特战部队已经成功地将敌人的第2重炮联队拿下。这使得日军的重炮阵地直接被摧毁,他们的反击能力进一步减弱。
“好,时机已到,下达总攻命令!”程仕财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机动一旅和机动七旅的炮兵部队再次加大了火力,将更多的炮弹倾泻到敌人的阵地上。同时,我军的步兵部队也发起了冲锋,他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滁州城内的日军。
在炮兵火力的掩护下,步兵们迅速突破了日军的防线,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战斗。刺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喊杀声震彻云霄。日军在我军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东门的独立12团正踩着云梯往上冲。战士们在云梯顶端绑了铁钩,钩住城垛后,像猴子般往上蹿。
城楼上的日军被炮火炸懵了,等反应过来时,第一个特战队员已经翻上城头,刺刀捅进机枪手的后背。
北门的爆炸声最响。那些掷弹筒和迫击炮的轰炸,不仅炸断了铁丝网,还把城门楼子炸塌了半边。
机动七旅的战士们扛着木板冲过护城河,木板搭在河面上,成了临时的桥。日军的掷弹筒开始反击,但黑暗中准头全失,炮弹大多落在空地上。
西门的战斗最惊险,一部分日军的暗哨藏在城墙内侧的箭楼里,突然开枪打倒了两个攀爬的战士。
独立11团一营三连的连长张大窑骂了句,从背包里掏出颗手榴弹,拔掉保险栓,在手里数了三秒,才朝着箭楼的窗口扔过去。一声过后,窗口的机枪哑了,他大吼一声:跟我上!
四个城门的战斗几乎同时进入白热化,陈振华站在南门炮楼里,用望远镜观察城内——日军的巡逻队正往伪县政府集结,却被四处响起的枪声搅得晕头转向,像群没头的苍蝇。
凌晨四点,四支队伍在伪县政府门前汇合。陈振华让人架起扩音器,用日语喊话:第3师团的小鬼子们,你们的指挥部已被炸毁,第5旅团旅团长片山里一郎被活捉,抵抗没有意义!
院子里的日军还在顽抗,从断墙后射出的子弹打得门板响。陈振华对李战龙点头:用迫击炮。特战团新缴获的迫击炮砰砰砰三声,直接把伪县政府的大门炸成了碎片。
战士们冲进院子时,日军正举着刺刀冲锋,嘴里喊着。陈振华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枪打翻领头的军官,大喊:投降不杀!这句话比炮弹还管用,几个日军犹豫着放下了枪,很快,更多的人扔掉武器,蹲在地上抱头。
在一间地窖里,战士们找到了瑟瑟发抖的片山里一郎。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旅团长,如今军靴跑丢了一只,眼镜也碎了,被押出来时,腿软得站不住。陈振华看着他,忽然想起城墙上那些被匕首划破喉咙的哨兵,眼神冷得像冰。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滁州城的枪声彻底停了。陈振华站在伪县政府的院子里,看着战士们清点俘虏,阳光透过硝烟,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战龙递过来一杯水:师长,统计出来了,共歼灭日军4200多人,俘虏2500多,歼灭伪军3500多人,投降的有6000多,缴获战马4200匹。
“各种步枪接近两万支,轻重机枪200支,掷弹筒200套,九二式步兵炮12门,九五式坦克和九七式坦克各12辆,卡车105辆,105毫米的九一式榴弹炮18门,子弹高达300多万发,炮弹加起来上万发,各种物资足够机动一旅和机动七旅半年的使用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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