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与国府的第三次第一轮谈判在第一日清晨破裂,大岛浩摔门而去时,撂下狠话:若三日之内不接受条件,武汉将化为焦土。
张群望着他的背影,对助手说:告诉校长,小鬼子是想用谈判瓦解我们的斗志,前线的仗打得越狠,咱们在谈判桌上腰杆越硬。
当那艘香江中环附近海域的中立汽艇靠岸时,武汉城内传来防空警报,日军的轰炸机正掠过湘江上空,将炸弹投向无辜的平民区——他们想用恐惧逼迫对手屈服。
香江谈判陷入僵局的消息传到武汉,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里一片焦躁。畑俊六司令官将谈判纪要摔在桌上:
支那人的要价越来越高,他们以为打赢了几仗就能翻天?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低声建议:或许该让前线部队再发起一次猛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过我们现在遇到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八路军已经快进攻到长江沿岸了;我们国内的兵力短时间还无法有效的支援到华中。
而在武汉的军委会,校长正对着地图沉思。张群从香江发来的电报放在桌上:
日军态度强硬,但底气不足,似有速战之意。他对身边的陈诚说:
告诉薛伯陵,再坚持半个月,等陈振华的部队打到武汉外围,咱们在谈判桌上就能占据更多的主动。窗外的防空洞里,文员们正在抄写前线捷报,准备印发给全国。
此时的武汉战场,双方的绞杀进入最残酷的阶段。日军在飞机掩护下发起最后的攻势,国军在付出巨大伤亡后仍死守阵地。
而八路军129师、367师、365师和366师的部队则像一把尖刀,从江淮地区不断刺向日军的侧翼。
此时徐州、郑州、开封、许昌、漯河、平顶山、驻马店、阜阳、周口、宿迁、淮安、盐城、亳州、蚌埠、滁州等地的相继光复,让武汉的日军陷入三面受敌的境地,他们的补给线被切断,士气一落千丈。
陈振华在肥西的指挥部里,看着地图上不断推进的红色箭头,对黄参谋长说:谈判是真的,打仗也是真的。咱们多拿下一座城,重庆的谈判团队腰杆就硬一分。
他让人给前线各旅发电:加快进攻速度,争取月底前抵达武汉外围。
香江上的谈判汽艇依旧在江面摇晃,舱内的双方代表还在为条款争执不休。但他们都清楚,真正的谈判桌不在香江,而在武汉的战场上。
日军的要价随着前线的失利不断降低,国府的态度则随着胜利的临近越来越强硬。
当滁州光复的消息传到汽艇上时,大岛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这场虚伪的谈判已经走到了迫不及待的时候。
夜幕降临时,陈振华站在肥西城头,望着西南方的灯火。更远的地方是武汉,这是这场战争的焦点,也是无数战士用生命去守护的希望。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日军反应过来之前,必须完成对武汉周围小鬼子的合围。
而此时香江船上的谈判,不过是这场大戏的插曲,真正决定结局的,是枪杆子和不怕死的精神。
寒风拂过城头,带来了南方的气息,也带来了胜利的预兆。陈振华握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合肥城头升起的国旗,看到了那些牺牲的战士在云端微笑——他们的血,终将浇灌出和平的花朵。
在桐柏县一片广袤而又充满危机的地带,大战的阴云正悄然笼罩。这里是第二战区的第9军第16师团的辎重兵16联队的交汇之处,利益的纷争如同地底涌动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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