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冷笑一声,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呵,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当上校长后,哪件事不离谱?
禁止谈恋爱、体罚学生、成立特务小组、封锁言论……现在连老师都敢随便开除?她以为霍格沃茨是她家后花园,想拔哪棵草就拔哪棵?”
赫敏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特里劳尼教授踉跄离开的背影,那件标志性的大珠链在风中晃荡,显得格外凄凉。
“她这么做,寒的不只是特里劳尼的心,更是所有教授的心。
麦格教授昨天上课时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讲变形术都先确认‘这句话是否符合魔法部最新指导方针’。
这还是我们敬爱的麦格吗?她连粉笔都不敢多拿一根,生怕被说‘浪费教育资源’。”
“她下一步是不是要查魔药课的坩埚有没有超标?还是说算术占卜的数字不够‘正能量’?”罗恩讽刺道,“我看她不是来教书的,是来搞清洗的。”
赫敏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与绝望:“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魔法部明明知道她在做什么,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而她,就是最合适的工具。可我们呢?我们是学生,是未来的巫师,不是被驯化的顺民。”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中带着一丝决绝:“如果接下来这几年都要在乌姆里奇的统治下度过,每天背理论、被监视、看老师被赶走、连表达想法都要被惩罚……那我宁愿退学。
与其在这里被磨平棱角,不如去图书馆自学,至少思想是自由的。”
罗恩一愣:“退学?赫敏,你认真的?”
“我从没这么认真过。”赫敏盯着自己书包上那枚“S.P.E.W.”的徽章,轻声说,“如果霍格沃茨不再保护知识、不再尊重教师、不再允许质疑与思考,那它就不再是霍格沃茨了。它只是一个披着魔法外衣的监狱。”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匆匆走过走廊,手里抱着一叠教案,神情严肃。她看到赫敏和罗恩,脚步微顿,低声说:“别太张扬,孩子们。
但……我支持你们保留思考的权利。有些课,即使被禁止,也必须有人去上。有些真相,即使被掩盖,也必须有人去说。”
她留下这句话,便快步离开。赫敏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你看,”她轻声对罗恩说,“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也有人不肯低头。
特里劳尼教授走了,但她的课桌还在;乌姆里奇可以驱逐老师,可她驱逐不了知识,更驱逐不了我们心中的火。”
罗恩咧嘴一笑:“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召集大家,开始我们的‘地下课程’。
魔杖举起的那一刻,她那支破羽毛笔,就再也刻不了我们的命了。”
窗外,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粉红色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监视之眼。
可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无数双年轻的眼睛,正悄然睁开,准备迎接一场,属于魔法与自由的黎明。
哈利紧锁眉头,低声说道:“都别说这些丧气话了,我觉得邓布利多校长一定会回来的。”
赫敏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希望如此吧……”
然而,希望尚未降临,乌姆里奇的铁腕统治却愈发严苛。
她以魔法部名义接连颁布多项“教育法令”,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逐步收紧对霍格沃茨的控制:学生被严禁集会,所有社团活动必须经她亲自批准方可成立;
教师不得在课堂之外与学生讨论任何非课程内容,违者将被停职调查;甚至连学生的猫头鹰邮件也被全面监控,信件被拆阅、拦截,稍有“不当言论”便会被扣押并记过处分。
而此时,教工休息室外的走廊上,除了乌姆里奇本人,其余教授尽数聚集于此。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位年迈的教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麦格副校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再这样下去,霍格沃茨就不再是学校,而是一座由法令与恐惧筑成的牢笼了。”
麦格教授紧抿嘴角,镜片后的眼神冷峻而坚定,却久久未语,只将一份被红章盖满的文件悄然藏入袖中——那是一份被驳回的教师联名抗议书。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几位教授趁着课间短暂的间隙,躲进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关上门,才敢压低声音交谈。
弗立维教授焦急地搓着双手,矮小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对呀,麦格,她——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都要受不了了!”
他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如果我再在她的‘教学评估’中拿到‘不合格’,下一份被辞退的恐怕就是我了!
她居然说我教授魔咒的方式‘过于花哨,不符合魔法部标准’!这简直是荒谬!”
站在窗边的斯普劳特教授也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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