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帝国,这个词永远和强大的战争机器也脱离不了关系,它甚至于某种程度变成了‘战争’的代名词,它令人为之狂热的同时流遍了血,只有帝国才永恒的强调着忠诚与荣耀,却闭口不谈民主与共和;帝国的胜利毫无疑问是和死神做着赛跑,永无止息的掠夺、永无止息的胜利、永无止息的荣耀,被掠夺而至的源源不断的资源被投入帝国的熔炉,用铁与血锻造利刃以及帝国想要的一切,直到掠夺资源的速度再也赶不上崩塌的速度,于是倾覆,犹如汪洋大海自高天倾泻逆流;我想哥伦比亚帝国离此已不再遥远。
从我的惊天智慧和才能不难看出这一点,这世界上仅有帝国也唯有帝国;从往昔的历史岁月当中我很难愿意去翻阅马基雅维利的论李维,我也曾阅览些罗马通史,可从字里行间我只得出来了一个结论,罗马是一个帝国并且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帝国。
因帝国总是表现出一种特征,它表露出强而有力的对外掠夺性,帝国像是精密的机器一样由一群最上层的精英毫无疑问的执掌,并利用这个庞大机器为他们谋取足够的物质满足和精神上的满足,资源毫无疑问是前者第一项满足,这毫无疑问是血液,能够让帝国这台庞大的机器继续健康乃至于强壮的运行下去以继续掠夺,所鼓吹的荣耀、精美的军服、那些‘大心理学家’们咬文嚼字反复琢磨出来的军衔体系、一次又一次战争胜利的虚荣感则毫无疑问是第二项满足;帝国总是尚武,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务实,它时刻准备谈判不能够使你屈服的时候就拿起象征暴力的铁锤。
后来我释怀了,马基雅维利撰写论李维的时候佛罗伦萨共和国正处于一种危机,他急切并迫切的想要建立一种强而有力的政治体制,马基雅维利他追求实用至上,以至于他所有的书都带着某些目的倾向,再后来我便觉得他的一切书籍不值得阅读了,除他的那本甚为瞩目的君主论外再无一味。
而我之所以认定这本书值得一品,实在的说也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我坚信他在向一位主君谋求岗位的时候必要拿出自己十二分的努力与智慧来,此便是他少有的诚实了!
10.
也许因帝国衰弱的疲态让一些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或者鼓吹民族独立的狂热分子抓住了机,再或者是一部分人再也不能够忍耐着一种压迫?总之我不晓得,在我这样的人眼中帝国仍旧强盛,驰骋地海的战舰群足以把一切阻挡在帝国面前的东西轰得粉碎,愚蠢的塞伦尼亚人和多古兰德人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布涅战争打了那么多次,荒原上流遍了各族的血;年轻的小伙子们甚至于那些年轻的女人们都拿起了武器,此之前我绝想不到这场战争会如此漫长如此煎熬。
塞伦尼亚人与多古兰德人似乎不再怀揣任何谈判的想法,也许正如我此刻手中的这张宣传海报上面印着的字那样——塞伦尼亚人与多古兰德人已经受够了一切!团结一致!开始最后的战争!众神庇佑!从高山到大海,从丘陵到荒漠,塞伦尼亚与多古兰德必将得到解放!
耳畔是嘈杂的军靴踏在沙石地面的声响,在此之前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行进却仍然在海上耽误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也许真的如同他们海报上所说的那样‘诸神庇佑’,海浪与狂风在阻拦着我们,冥冥之中仿佛向帝国传递着一个不祥的信号;但我们终究还是抵达了,我所处的这艘战舰是当时最先进的战舰之一欧根亲王号或亲王级战列舰,它足配备数百门火炮,一次火炮齐射堪称钢铁洪流,另外它还有四艘巡洋舰以及十二艘驱逐舰作为护航。
我们并非主战部队,充当帝国利刃的另有其人,此番运抵至此的总共三个旅团,每个旅团满编七千五百人,我至今仍然记着他们的番号‘第二十一旅团’‘第十四旅团’‘第十七旅团’,军队的指挥官是贝克斯将军,他被任命为远征军总司令,他大概五十七岁,胡子泛白,下巴上的胡子打理的干净,只在唇上留着两撇,头上一顶棕褐色的平顶军帽,肩膀上是两颗将星,成日里穿着他的那件将军夹克,叼着烟斗。
当我们抵达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我们甚至还在听着军官们做战争动员和宣传,有些人还在那里商讨帝国议会已经下场砸进去相当一大笔钱试图挽回郁金香泡沫,这大概是最后的挣扎;上午三个旅团的兵力已经投入,而我则在欧根亲王号的餐厅里面享受着炸鱼薯条,我们还是一致的认为这场战争一定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帝国的兵锋势不可挡,用什么抵挡?就靠这群塞伦尼亚的土着?
我也相当不看好这些人,他们不过是一些来此的淘金客、欲逃脱法网的匪徒、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携款跑路的政客、被流放的罪犯、没开化的土着,或者他们的后代;他们大多所使用的不过只是一些冷兵器,诸如弓弩与一些火绳枪。
可此次运过来的这三支旅团可是帝国的主战兵团,他们的标配武器可是纸壳定装弹的击针步枪,我打赌这一个旅团足以抵抗得了土着人四五万人甚至更多,只要摆成步兵方阵在两三百步的距离内两三轮齐射,对面的万人方阵至少要倒下去一半;三支旅团就足以扫平这群土着的几十万大军,再说这群土着哪里能够凑出几十万大军呢?就算是把他们仅有到成人胸部高的孩子都拖拽出来,也许可以…但这样一场战争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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