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嫣然提着医药箱离开了,朝着最后头的军营走去,那边是操练场。
皇甫琛目光幽幽地落在远处那抹身影,背着医药箱,那裹着素色的呢大衣,那纤细的腰,摇曳在寒风中,一步一步地远去,淡化在自己的眼底。
“少帅,林师长在里头候着了。”陈副官站在车门外提醒。
皇甫琛下了汽车,高大的身躯站在汽车门前,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落在那条土道,女人那远去的身影。
嫣儿,本帅一定会让你主动示好,主动承欢。
皇甫琛思及此,每每都是热血沸腾的感觉。
一旁的陈副官随着皇甫琛的视线,跟着看向那消失的叶嫣然背影,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少帅对八姨太可真是上了心到骨子底。
“陈副官,叶将军有没有把书名和花名列成本子给你。”皇甫琛猝然发问。
“有!”陈副官连忙上前,“少帅,属下已经将那本子交给了工匠和花农,他们都会把书房和花房装饰好,就等少帅送给八姨太,这可是大大的惊喜。”
皇甫琛闻言,唇角浮起一丝丝笑意,“呵呵~~到时候看她还不笑……”
皇甫琛落下这句话,背手身后,走进了军营帐篷里头。
陈副官听了,有点不太明白地皱了皱眉头……
时间过了两日。
第三日,冬末春初的清晨,格外的寒冷,一丝丝雪融的寒意寒彻至骨。
喜鹊跳上了一颗梅花树,在上头啼叫着,不一会儿,另一头的树枝上,跟着落下一直喜鹊,跟着叫得欢快。
东边的厢房里头,炭火已经化成了灰烬。
桃红色的床帐里头,温热的被褥里头,男人宽厚铜色的臂膀卷着片缕不着的女人熟睡。
一声声的鸟叫声传入了房间里头,皇甫琛微微动了动眼皮子,粗粒宽厚的手掌摩挲着身侧的女人,那柔软细嫩的肌肤一点点抚摸着。
“嫣儿……”皇甫琛闷声叫了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跃然翻身而上,压在了柔软的女人身上。
“……”叶嫣然一下子拧紧了秀眉,她感受到男人硬实的身躯,她很清楚他又要做什么,这么几个早上下来,那种厌烦的感觉越发深了。
“皇甫琛……你够了……”叶嫣然伸手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嫣儿。不够!本帅一定要你赶紧怀上一个儿子。”皇甫琛双臂一掌握住女人的一边腿,用力一拉。
儿子!儿子!!叶嫣然这连着几日都听着这样的说辞,她真的很想大声咆哮,皇甫琛,你别白日做梦了,我叶嫣然不会为你生孩子,一个孩子都不会为你生。
“嫣儿,你闭上眼睛,好好感受……”皇甫琛手掌摩挲着女人光滑的后背,亲吻着女人的眉眼。
“嗯……啊!”叶嫣然猛然间睁开了惺忪的凤眸,突兀的闯入,令人总是那么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风云残卷般地力度扫过女人娇嫩的身体,落下一身的粉痕。
那曙光冲破了暗光,强烈了几分,暖阳洒落在外头的院子,枝头上的那一对喜鹊叫得越发欢快了。
厢房里头散发出一股股腥膳味,充斥在床帐里头。
皇甫琛趴在女人的心口,又是重重地吸了又吸,松开了唇,“嫣儿,喜欢本帅如此夜夜疼你吗?”
叶嫣然眸色怔怔地盯着床帐上空,微微喘息着气,眸子清冷。
“我能不能说不喜欢?说了你会接受吗?”
皇甫琛目光暗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线的弧度。
“不能!本帅给你的,你都要受着!”
叶嫣然勾唇冷笑,“既然如此,你还问什么?反正少帅您想怎么样,我都没有力气去反抗。”
皇甫琛缄默了,一口咬住了女人心口上的浮起。
“嘶~~”叶嫣然痛哼了一声,“皇甫琛,你个疯子!”
“嫣儿,你的这颗心是不是一直在变着花样反抗本帅?”皇甫琛的声音透着阴怒。
叶嫣然伸手捂住了心口,小手被男人扯开。
“咬疼了?本帅揉揉。”皇甫琛二话不说,手掌覆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眼神灼热泛着几分情动。
叶嫣然一下子羞涩地涨红了脸,撇开去。
“嫣儿,今天不用再去军营了。”
“为什么?”叶嫣然一下子回过神,很是焦急。
皇甫琛手掌依旧不轻不重打着圈圈揉一揉,像是几分玩弄的意味。
叶嫣然见着,又一次低下头,羞涩地垂着眸子,却是没有能力去反抗,那种反感的感觉。
“嫣儿,那士兵都是一群爷们,你个女人去军营,还为他们治脚伤,你是本帅的女人,不能去做这样的事!”
“皇甫琛!他们是你的士兵。”叶嫣然发急了。
“你是本帅的女人!!”皇甫琛重重落声,另一只手掌跟着覆了上去,跟着把玩了起来,越玩越是起劲。
“皇甫琛!你正经一点!”叶嫣然发急了,双手想要抗拒。
“嫣儿,和你,本帅需要如何正经?嗯?”皇甫琛一手控住了女人的手腕,继续肆意妄为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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