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挺多，只可惜偏了方向。”江炎看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暗月。
步伐轻移，向着对方走去。
“你！”暗月很快就发现了江炎，脸上露出不甘之色。
“哼！”
最后发出一道冷哼。
“小子，我低估了这方空间的坚固程度，但我打破不出去，也不代表就是败了。”
暗月指着头顶的锯齿圆环，又恢复了一些自信。
“有这道因果之道力量在，你动不了我。”
“是吗？”江炎知道暗月会拿因果之道力量说事，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因果之道力量虽强，但并非无敌。”
“小子，你还没资格给我上课。”暗月讥讽一笑。
“因果之道当然不是无敌的力量，这世上还有比之更强的存在，如混沌之道，但……你有吗？”
“你错了！”江炎微笑摇头。
“道与道之间本无高下强弱之分，只是参悟掌握的顺序不同而已。”
江炎背负双手，继续道。
“空间之道、时间之道、因果之道，破虚境、神光境、感天境，一种道对应一个境界。”
“从破虚境突破神光境，再从神光境突破感天境，境界上的提升，给了绝大多数武者一个错觉，神光境强于破虚境、感天境又强于神光境。”
“所以时间之道强过空间之道，因果之道强过时间之力，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江炎身上逐渐出现浑然天成的道韵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成为某一种道的化身。
暗月被此景吓到，哪怕心中对江炎所说的话极为不屑，也没敢立刻开口反驳。
“每一种道、每一条道都有其特殊特别之处，如果能参悟到极致，那威力不会有明显区别。”
“全是废话！”暗月有些听不下去了，也不管江炎身上的异象，反驳道。
“时间之道就是比空间之道强，因果之道就是比时间之道强，哪怕再极致，空间之道就能胜过时间之道？时间之道就能胜过因果之道？”
暗月说完向江炎投去不屑的眼神。
“除非你能用时间之道击败我，否则还是收起你那套幼稚的说辞吧。”
暗月十分自信的看着头顶的锯齿圆环。
意思很明确，只有江炎用时间之道的力量‘击败’锯齿圆环内部的因果之道力量，才会认可江炎说的话。
“差点忘了！”暗月忽然冷冷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嘲讽。
“你实力虽强，但修为并不高，至今尚未突破神光境，根本没资格动用时间之道力量。”
“我说过，道与道之间没有明显区别。”江炎丝毫不受暗月的话影响，微笑道。
“你想用空间之道‘击败’我的因果之道？”暗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江炎啊江炎，我真是不知该说你自信，还是狂妄了，竟然能说出此等天高地厚的话。”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空间之道‘击败’因果之道。”
暗月大手一挥，头顶的锯齿圆环立刻震动，然后‘嗖’的一声撞向江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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