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刚踏出地下车库,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砂砾砸在脸上,却半点吹不散他周身凛冽的气场。方才在车库内轻松化解赵家保镖的围堵,捏碎赵天宇手腕的画面还在众人脑海里盘旋,此刻他缓步走向赵家别墅大门的模样,像一尊降世的战神,每一步都踏得人心发颤。
别墅前的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到场,衣香鬓影间满是虚伪的寒暄,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黏在林辰身上。谁都知道,今晚是赵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更是赵家借机巩固海城地位的重头戏,却没人料到,林辰竟敢单枪匹马闯上门,还先斩后奏废了赵家三少。
“那就是林辰?看着年纪不大,胆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何止是胆子大,听说前段时间连王家都栽在他手里,海城王家啊,就这么被他掀了老底!”
“赵家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赵天宇那性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碰上林辰这种硬茬,纯属自讨苦吃。”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忌惮,有好奇,还有些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等着看这场龙虎斗如何收场。林辰对此恍若未闻,径直穿过人群,脚下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硬生生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守在别墅门口的两名黑衣保镖见状,立刻横眉立目地拦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紧握,眼神凶狠:“站住!赵家寿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骤然变冷,“赵天宇请我来的,你们也敢拦?”
话音未落,其中一名保镖仗着人多势众,扬手就朝林辰的肩膀砸来,嘴里还叫嚣着:“少废话!就算是三少请的,你伤了三少,今天也别想活着进去!”
橡胶棍带着破风之声袭来,周围人群瞬间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下意识地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林辰被砸倒在地的画面。可下一秒,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只见林辰抬手一握,精准地攥住了橡胶棍的顶端,任凭那保镖使出浑身力气,橡胶棍纹丝不动,如同焊在了林辰手中。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林辰语气淡漠,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橡胶棍竟被他徒手掰成两段,断裂的碎屑飞溅。那名保镖脸色骤变,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另一名保镖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上前,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林辰瞥都没瞥他一眼,抬脚径直走进别墅,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无人能挡的霸气。
别墅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名贵的红木桌椅整齐排列,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处处彰显着赵家的底蕴。此刻大厅内早已坐满宾客,赵家核心成员悉数到场,坐在主位上的赵家老爷子赵振海,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久经世事的精明,只是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侧,赵家大少赵天磊面色铁青,手里紧攥着手机,方才赵天宇被废的消息已经传到他耳中,此刻看向门口的眼神满是怨毒。赵家二少赵天浩则相对沉稳,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他比赵天磊和赵天宇更清楚林辰的实力,知道今日之事绝不能善了。
林辰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些人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静观其变。
赵振海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他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射向林辰,厉声喝道:“林辰!你好大的胆子!我赵家寿宴,你竟敢闯进来伤人,真当我赵家无人不成?”
“伤人?”林辰嗤笑一声,缓步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赵家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赵天宇带着十几名保镖在车库堵我,出手就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废了他一条手臂而已,怎么?赵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胡说八道!”赵天磊猛地站起身,指着林辰怒声嘶吼,“我三弟好心请你前来赴宴,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伤他性命,分明是你蓄意挑事!今日若是不给我赵家一个交代,你别想走出这别墅大门!”
“交代?”林辰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不少实力较弱的宾客瞬间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倒是想问问赵家,三个月前,你们赵家联合海城其他几家势力,截胡我旗下公司的项目,害死我三名员工,这笔账,该怎么算?一个月前,你们暗中派人破坏我公司的生产线,导致我公司损失数十亿,这笔账,又该怎么算?还有赵天宇,多次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上次在酒吧派人暗杀我,这次又在车库围堵我,真当我林辰好欺负?”
林辰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回荡在大厅内。在场宾客皆是哗然,他们只知道林辰和赵家有矛盾,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隐情,看向赵家的眼神顿时变得异样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