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服务员一看要坏事,扭头就往办公室跑。
到了内保办公室,今儿晚上在这值班的是宝成,还有裴勇、大义他们几个。
几个人正搁桌上论棍呢,就是玩扑克,玩儿得正热乎。
服务员推门进来,脸都白了,喘着粗气。
“哥,不、不好了!”
宝成手里攥着扑克,一抬头。
“咋的了?小薛,慢慢说。”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
“那个,哥,你、你、你赶紧去看看吧!有几个人在场子里面闹事呢!”
宝成把扑克往桌上一撂,眉头拧起来。
“闹事儿?谁这么牛逼?哪儿的?”
服务员摇摇头。
“不认识,应该是外地的,听口音不像咱们本地的。跟小倩俩动手动脚的!我看张明张哥也过去了,那帮人一点都不在乎!还说呢,说这是在广州,要在福州的话,这场子都给砸了!”
宝成一听,把扑克牌往桌上使劲儿一撂,噌一下就站起来了。
“你妈的真他妈牛逼啊!走!看看去!”
这宝成就领着裴勇、大义他们几个,从办公室出来了。
到大厅一瞅,那帮人还搁那儿咋呼呢。
就听那边带头的冲张明喊。
“你妈的给我躲了!”
宝成紧走几步,听见这话,歪着脑袋往里瞅。
那几个保镖也往跟前来。
宝成也不怵,直接扒拉开人就过去了。
“哎哎哎,咋回事儿?”
宝成到这跟前,瞅了瞅那带头的,反倒笑了,上下打量两眼。
“哥们儿,听口音不是本地的吧?外地的吧?”
那带头的歪着脑瓜子,斜楞着眼睛瞅宝成,一脸的不屑。
“咋的?外地的咋的?本地的又咋的?有说道啊?”
宝成也不恼,还是那副笑模样,摊了摊手。
“这外地的呢,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就像张明说的,你要玩儿,你就消逼停的,在这好好玩,你说呢?你要是差丫头呢,咱楼底下有酒吧,二楼也有夜总会。这是咱们的服务人员,你别他妈动手动脚的。咋的,没见过娘们儿啊?还是没见过女的?”
宝成说到这儿,脸色唰一下就拉下来了,眼神也冷了。
“我再告诉你,如果说你要是本地的,你要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你妈的,你现在连说话的机会我都不给你!听没听见?”
这话一说完,那带头的把脑瓜子一抬,瞅着宝成,鼻子眼儿里哼出一声。
“哎呦我操,你他妈咋这么能吹牛逼呢?你知不知道他妈的我是谁呀?”
他一指自己,往前来了一步。
“我他妈姓徐,我叫徐杰!他妈在我跟前,你他妈装黑社会呐?你知不知道我是干啥的?我他妈专门收拾流氓子!信不信我他妈现在打一个电话,赌场他妈都给你封了?”
这张明一听对方说话那嚣张劲儿,心里就明白了,这人百分之百是有背景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背景,但敢这么说话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张明心里寻思:要不我下楼去找三哥、找玉哥?不能啥事儿都找三哥找玉哥,那要咱们在这儿干啥啊?再说了,就他这种货色,也配让三哥亲自出来处理?他配吗?
宝成往前一站,盯着徐杰说道:“咋的,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不管你在哪儿、多牛逼,但这是广州,这是岗顶,这是新夜色。到这儿来,你就得守这儿的规矩,听没听见?要玩你就老老实实坐着玩,别他妈起幺蛾子。你要不玩,现在就把筹码换成钱,赶紧滚犊子,这儿不欢迎你,听见了吧?”
徐杰当时就急眼了:“你他妈是真拿我说话当放屁呐?敢管我叫滚犊子?我告诉你,就今天冲你说这话,我不管你这赌场老板是谁,背后谁给你们撑腰,你记住,今天你们摊事儿啦!我要不找人把你这赌场查封了,我不姓徐,我不叫徐杰!”
说着话,徐杰伸手就去拿电话。
宝成那可不是惯孩子的家长,往前一上,动作干脆利索,一把就薅住徐杰的头发。
“哎!哎!”
这一薅头发,直接把徐杰从凳子上拽了下来,拽着头发就往外拖,在地上硬生生拉着走。
“哎哎!头发!哎呀我操!你们瞅啥呢?”
徐杰一喊,旁边几个保镖当时就想动手,手都往腰里摸去。
马天来和大义反应更快,直接从腰里把家伙掏出来,“啪”一下举起来,对准地面,“砰”就是一下子。
“你妈的,动一下试试!今天谁敢动,直接打死你们,听没听见?别动!”
俩人一瞪眼,这几个保镖当时就吓住了,一动不敢动。
宝成就这么薅着徐杰的头发,在地上拖着往走廊走。
整个屋里耍钱的全都在这儿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睛瞅着。
徐杰在地上疼得直叫唤:“哎呀我操!哎呀!疼!
脑瓜皮好悬都给扯下来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议论:“我操,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跑新夜色来作死来了,跑这儿嘚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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