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目光聚焦于卡片时,一个熟悉到令星心悸的、温柔带笑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又像是从卡片本身传来:
“其实,在大家不知道的角落,还发生了一段鲜有人知的「插曲」。我将它留在了故事之外,因为它事关一个「选择」,一个我出于私心而做的选择。”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和期待:“可以原谅我吗,伙伴。你不在场的时候,我擅自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关于它的一切都写在了这张小卡片上。读过以后,假如你愿意原谅我——就把这最后一笔,添在《如我所书》的结尾吧?”
【星:喂……开玩笑的吧。】
【三月七:听着也让咱有些不安啊。】
【白厄:一个选择...加上之前对星的话语...你到底做了什么。】
【玲可:我突然回想起标题了——永恒的循环】
【姬子:不会吧...】
一段时间以前,命途狭间之中。
铁墓殒落后的片刻……
刚刚结束的创世之光尚未完全平息,残留的能量如同极光般在虚无中流淌,无数人的记忆从这里穿行,其中昔涟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却也带着一种即将融入背景的透明感。
她伸出手,仿佛在温柔地梳理着无形的水流,轻声哼唱:“被铁墓吞没的记忆,回到现实吧。可千万不要迷路呀?”
“终于找到你了,昔涟…德谬歌。” 黑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的身影出现在昔涟面前,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位刚刚完成壮举的“无漏净子”。
昔涟转身,脸上依旧是那温暖的笑容,仿佛刚刚倾尽所有的不是自己:“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感谢您,黑塔女士。如果没有您,胜利根本无从谈起。” 她敏锐地察觉到黑塔眉宇间的一丝凝重,“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丹恒:听黑塔的语气,她已经很累了...果然哪怕是天才,翻译博识尊的话语也不轻松。】
【希露瓦:两个此刻都是最接近星神的人吧,一个意识和博识尊同步,另一个更是吸收了全银河的记忆。】
【艾丝妲:只是,黑塔女士的表情,不是很好呢】
黑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选择措辞。她闭上眼,又睁开,语气带着与一丝罕见的忧虑:“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昔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
“恰恰相反,” 黑塔的声音低沉下去,“它只是开始……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银狼: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波提欧:我的呜呜伯啊,这他宝了个贝的才刚开始啊】
【星:第一声丧钟就差点毁灭银河了?这对吗?】
【布洛妮娅:银河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昔涟微微睁大眼睛,但很快,她调整了呼吸,露出一个鼓励般的微笑:“这幅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
黑塔再次沉默,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昔涟,仿佛要穿透她此刻的存在形态:“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浮黎星神,对么?”
昔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微光:“嗯。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果然…” 黑塔吐出一口气,说出了令人心惊的结论,“「因果」出现问题了。”
“因果?” 昔涟不解。
黑塔开始解释,用她惯有的、将复杂概念类比化的方式:“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昔涟若有所悟:“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艾丝妲:说起来....翁法罗斯就是一个封闭的世界....被遗忘的角落,所以翁法罗斯的一切就是无根之果?】
【三月七:所以这件事果然还没结束啊!】
【星:奇怪,黑塔女士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丹恒:这可能是黑塔直接翻博识尊脑子知道的,现在的她可是所谓的完美学者】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 黑塔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我的…「记忆」?” 昔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真正审视自身的存在。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黑塔的揭示如同惊雷,“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符玄:我听到了什么....?】
【花火:半步星神境,恐怖如斯。】
【姬子:记忆的星神...只是记忆?】
【黑天鹅:诶?】
【大丽花:你不知道....哦,你可能确实不知道。】
【星:边缘人女士。】
【椒丘:正如同黑塔女士所说的,昔涟的记忆也在过去?】
【三月七:咱的脑子要转不过来了!】
【星:听不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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