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喜欢各种美味佳肴,阮老板的酒楼,不知有什么招牌菜?”
喜君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出的变故,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自然是稳住局面。
虽说国师人很好,但也不能真怠慢了去。
“自然,自然,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说到大厨的手艺,我阮家酒楼绝对是这个。”阮大熊比着大拇指,对自家的饭菜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阮家酒楼能开到今日,还没有被他败光,就是因为本身的硬实力。
好酒好菜一上,整个大厅都弥漫着香味。
费鸡师的眼睛是一亮又一亮啊。
阮大熊不清楚国师喜欢什么酒,就把能拿出来的好酒都拿了出来。
诸多美酒,现场的几人都挺高兴的。
只是上首的贵人,尝了一口,就将酒杯推开。
阮大熊脸一白,下意识看向喜君。
比起沉浸在美酒中,显得不怎么靠谱的费鸡师,喜君这个一直很沉稳大气的姑娘,更让他有安全感。
喜君也适合给他一个笑容,带着安抚的味道。
阮大熊这才能够正常呼吸。
他刚才真的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是自家的酒不合国师的胃口,惹得国师不高兴。
但凡他敢多看姜桃几眼,就能看出她其实还吃得挺开心的。
阮家酒楼的厨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在整个京城的水平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甚至好心情的开始投喂起来。
黑豹躺在她脚边,懒洋洋的,慵懒安逸。
按理说这猛兽的存在感应该很高才对,偏生在场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首的人身上。
后面玄火班的几人围在一起讨论。
“现在怎么办?”
原本是要唱那些诗人的诗句,如今眼看着好像重点已经不在诗人身上。
“看东家怎么说吧。”
玄火班的班主,赛孟尝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他刚收下那个阮老板的银锭,如今怕是不唱诗了,这银锭不会被要回去吧。
到嘴的鸭子,他可不想抠出来。
郎野狐眼珠子一转,示意赛孟尝和他出去。
两人一走,剩下几个歌姬聚在一起,神情放松了一些。
“你们说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啊?”
阿碧对着铜镜梳妆,镜面将她身后的几位姑娘一同映射出来。
“我猜啊,一定是大家族出来的贵女,人的命啊,就是这么不一样。”
她摸摸自己的脸,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羡慕。
“还用你猜,你看那阮老板的态度。”豹豹回忆起之前看的那些人。
她喜欢英俊的男人,今日那些男人中,没有特别好看的。
“哦,我知道了,你羡慕吧。”豹豹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她。
“人家就是命好,你羡慕也成为不了她。”
豹豹难道不羡慕吗,她当然羡慕,羡慕得不得了,可命是天定的,她再想也不会是她的。
“说的好像你不羡慕似的。”
气氛沉寂下来。
谁想生来就低人一等啊,可她们又能去怪谁呢。
“好了好了,快帮我看看,我画的眉,对称吗?”
几人又开始热闹起来,互相看看妆容,服饰。
郎野狐再次进来,拍了拍手。
“姐妹们,都准备好了吗,该上场了。”
他带着人在屏风后开始弹奏,他自己则是混在其中摸鱼。
姜桃抬起头,对背景音乐没有任何表示。
她抬头主要是因为水果吃完了。
“你们之前不是说要办一个什么,什么旗亭画壁来着,不办了吗?”
有节目,当然要看。
“办,自然是办的。”
阮大熊赶紧站起来,让人去安排。
侯掌柜纠结过后,还是暗示奴娇哪一位是他们老板。
唱诗照旧,唱到谁的诗,那人还要谦虚一下。
结果不知道说到哪句,三位诗人开始争吵起来。
姜桃竖起耳朵,这种八卦她当然也喜欢听。
总结下来,根本不是吵架,单纯的怒其不争而已。
姜桃不感兴趣的转移注意力,黑豹已经吃饱,淡定的舔着毛,将这些两脚兽的声音当做背景音,甚至还打了哈欠。
就在此时,玄火班最后一位歌姬登场。
对方戴着面纱,抱着琵琶,身后还背着一把剑。
她的双眼无神,被人扶着落座。
“这……”
这位姑娘一身白衣,同前几个明显不同。
姜桃支棱起来,这个一出场,气势都不一样。
同样坐端正的还有冷籍,他睁大双眼,紧紧盯着那人,舍不得眨眼。
“小女奴娇。”
她的声音一出,冷籍的眼睛立刻红透。
奴娇会弹琵琶也会剑舞,她让他们选,是先听琵琶还是先看舞剑。
“我要看剑舞。”
姜桃总算提起点兴趣。
奴娇保持着不眨眼的状态,站起身,将手中的琵琶递给守在一旁的桑儿。
她抽出背后的剑,动作不急不缓,带着自己的节奏。
姜桃看过的表演形式多种多样,剑舞自然也包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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