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榕：“你还有妈妈呢，似乎没听你说过。”
“谁没妈了，你不会说话别说，没妈的是孙悟空。”晨元小脸喝得红彤彤，还有意识地拒绝卫榕再想给她倒酒的动作，还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不喝了，你想灌醉我干嘛，你裁缝不带尺存心不量哦。”
卫榕收回啤酒放在一边，喝着红牛吃着串，看着晨元撑着头一个人在那里嘚吧嘚的数叨，从星途骂到公司上下的每一个人，连保洁阿姨她都能挑出一个毛病来，说人家总是把她吃了一半藏起来的薯片给扔了。
念叨小甜忘恩负义。
念叨静姐心太狠，她把人家当小姐妹，人家只当她是挣钱的工具人。
最后说那些资本家太不是人。
然后，然后数叨到路元琪，晨姐来精神了，自己起身把卫榕手边的酒抢过去，咕咕喝了小半瓶，对着卫榕就说：“最恶心的就是这朵小白花，其他人明明白白地就是要跟你撇清关系，就是这小白花背地里干着骄纵妄为的事，明面上又立自己清纯善良的人设。”
自己喜欢的小偶像被这样编排，卫榕忍不住辩解了一嘴：“你自己脾气不好不改改还说别人，你对路元琪是有什么误解吧。”
“呵。”晨姐摇晃着啤酒杯，透析一切的眼神，高傲地看着卫榕：“姐不屑诬蔑一个小姑娘，可她是一个小姑娘吗你去问问她，小巫婆形容她才贴切。”
“我知道，你们男人就喜欢这种笑起来纯纯的，忸怩作态的女神，喜欢呗，谁还拦着你啊。可是你现在是我的保镖，就不许在我面前说她比我哪哪好，就是真好你也给我在心里憋着，拿了我的钱就是我的人，懂不。”
这会儿，晨元是真醉了，不用别人给灌酒也什么话都往外说，比起平时的高冷现在可真是一个话痨。
回去的时候，她醉了，连支付扫码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卫榕买了账，然后托着她一条胳膊在公路上走得摇摇晃晃。
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小半个小时。
路上一句话她都没说，就是吐了两回，等进了电梯才开始迷离着眼自言自语。
她说：“我好久都没有跳天鹅湖了，我不想跳黑天鹅的，我妈说我天生应该是优雅高贵的白天鹅。”
打了卡，进入玄关，卫榕拖着她关门转身的那一刻，听到她趴在自己耳边轻到只有气声说：“只有我妈觉得我是白天鹅，全网都说我黑，都是群弟弟，晨姐的黑天鹅也得是最独一无二的。”
卫榕看了看天花板，心想这女人喝多了也是自恋。
给人扔在床上就完事了，可直到弄上床卫榕动作反而轻了些，在抽手起身的刹那，领带被迷迷糊糊的晨元一把拉住。
想象中失去平衡被拉倒在身上的一幕没有出现，卫榕很稳的站直，结果后者却被自己带到了地上。
而某个大明星，哪怕就是滚下了床手里也没有松开。
那画面就是……
晨元跌在地上，一只手伸直抓着卫榕的领带，一只手扶在腰带上，那整张脸啊就狠狠撞在男人的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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