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没想的呀。
余芝芝没吱声。
她跟在大祭司身后,看到他回去了自己的寝殿,门口的守卫拦住她的去路。
守卫们没有多说什么,余芝芝知道他们的意思。
大祭司的寝殿是她不能去的地方。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转过身缓缓往回走。
余芝芝的身后跟着两个守卫和一个仆从。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朝这边走来。余芝芝的步伐慢了下来,来的人看到她的时候,也蓦地怔住。
很显然,来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余芝芝身后的守卫和仆从,都向这位金鱼族雌性行礼。
她面色沉静,快步走过,没再回头。
直到她走了很久,余芝芝才恍然大悟——
是她!
之前在漩涡海域,见过的!
这位金鱼族雌性当时在海上执行队,手里拿着罗盘。
她,还有那个想掳走自己的青年队长,小章鱼提过一嘴,他们都出自兽神故乡!
当时的小章鱼很不想和他们打照面!
余芝芝看到她去的方向,是大祭司的寝殿。
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兽神故乡的守卫和仆从都会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余芝芝想到,自己已经很久都没跟人正常聊天了。除了上次治疗的鲸鱼雄性,他还愿意跟她多说几句。
也不知道小章鱼在什么地方?
它应该也在找自己吧。
突然就消失了,小章鱼肯定很担心。
余芝芝坐在窗户边,缓缓阅读治愈类书籍。入夜后,和往常一样泡了个热水澡,便钻进温暖的被窝,准备入睡。
她侧身身体,蜷缩着,被褥拉到下巴处,眼睑微垂,注视着干净的木质地板,月色透过圆形窗台,温柔的洒落。
渐渐地,余芝芝有了困意。
她打了个哈欠。
翻过身,想要睡觉。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了。
她还没睡,立马警觉的竖起耳朵。还没回头,就察觉到身后的床铺向下凹陷——
有人躺了进来!
余芝芝的身体被来的人从背后抱住,熟悉的覆雪的金属气息,将她整个包围。
那是冰冷的,坚硬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气味。
余芝芝整个呆住,她忽然攥住了大祭司的手腕,语气微颤:“你、你又来!”
白天不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一如既往的驱赶她。
连他寝殿的门都进不去。
怎么到了夜里,又来找她?
难道是又喝酒了?
大祭司将小雌性牢牢地圈在怀中,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床帘上的红丝绒系带。
感受到小雌性的抗拒,他冰凉的手指探向她的唇,轻柔的碾压。
“我现在不想说话。”
余芝芝从他淡漠的口吻中,听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烦闷。
那不太像他会有的情绪。
她的身体略微绷紧,兔耳竖着,心情十分复杂。
就这样被对方抱着。
余芝芝想要挣扎。
大祭司却是指尖轻点两下:“乖一点。”
她无声抗拒。
大祭司的态度却强硬。
余芝芝微颤。
他纯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墙上的月影,许久后,直到手指传来痛感,他才回过神。
小雌性竟然咬他。
余芝芝嘴巴发麻,她眼里浮现出生理性泪水,回过头不满的看着身后的男子:“你真的是大祭司吗?”
大祭司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
兔族小雌性乌瞳水汪汪的,素净的小脸上沾了一缕发丝,娇艳的唇畔微微上翘,可爱又娇憨。
他看了她许久。
直到,余芝芝的脸颊和兔耳都变得红通通,直到她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大祭司才开口:“你还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自从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了章鱼。
梦到了这只素未谋面的兔族小雌性。
在梦里,章鱼为了她要与他决裂。
小雌性当时脸色惨白,跌坐在寒风中瑟瑟发颤。他明明没有看清,也没兴趣去看。
可为什么,从那之后,每天夜里这只兔族小雌性都会出现?
那是一个又一个旖旎的梦。
起初,他很抗拒。
也用了很多办法。
为了不做梦,他甚至选择不入眠。
可这不能长久。
哪怕是小憩,也总能闻到小雌性身上淡淡的茉莉奶香。
在梦里,他极其渴望着她。
小雌性总是倔强的抿着唇,像今天这样,含泪控诉。他却不曾停止,一次一次,到最后,大祭司开始妥协。
梦而已。
他的态度逐渐变得温和,甚至开始尝试取悦她。
但梦的混乱的,没有故事情节。
小雌性的态度忽冷忽热。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亮晶晶的乌瞳,他最受不了被她盯着看,每到这个时候,就想艹死她。
梦里的温存,落入现实,只剩无尽的冰冷。
大祭司知道兔族小雌性一定会去深海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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