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的惨叫,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迪爸警觉的左右扫视。
热芭下意识得抱紧了怀里的小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葛叶也皱起眉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摔下来了。”
孟姐已经大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妈妈你去哪儿?”小铃铛窝在热芭怀里,好奇地问。
孟姐头也不回的说,“抓老鼠。”
葛叶放下水桶,跟着跑过去。
树下,秦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边爆了一地装备。
相机,镜头,手机,钱包……
孟姐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还有呼吸,没死。
她捡起那个摔坏的相机,翻了翻里面的照片。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行啊,都找到这了。”
葛叶随后赶来,也蹲下来查看秦奋的情况。
“他人怎么样?”
“死不了,估计是掉下来摔背过气了!呐!都是这家伙拍的。”孟姐把相机递给葛叶。
屏幕上,是他们一家人在湖边的照片,还有刚才孟姐暴揍小铃铛的画面。
葛叶笑了。
“记者。”
“狗仔更贴切点,估计是想拍你的黑料。”
孟姐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男人,忽然有些同情,“就是下场有点惨!”
葛叶又拿起钱包翻开,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地上这家伙和父母的合照。
还是个孝顺孩子。
葛叶抽出身份证查看。
“秦奋!”
他挑了挑眉,知道地上这家伙是谁了。
葛叶站起身,给薛涛打了个电话:
“涛哥,带几个人过来。咱们这儿来了个客人,得好好招待一下。”
电话那头薛涛愣了一秒,“客人?什么客人?”
“狗仔。”
薛涛:“……”
葛叶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男人,补充道,“对了,叫上医生和担架。他从树上掉下来了。”
薛涛:“……”
“要不要报警?”孟姐问。
葛叶想了想,摇摇头,
“先不急。等他醒了,问问他想干嘛。”
他看着热芭和自己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拍得还挺清楚的。”
孟姐:“……”
这人,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三分钟后,薛涛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园里的保健医生,还有一副担架匆匆赶来。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医生蹲下来检查了一番,翻了翻眼皮,又把了把脉,得出结论,“没事,就是摔背过气了。树不高,没伤到骨头,一会儿就能醒。”
薛涛指挥两个小伙子把人抬上担架,“先送医务室,别让人在这儿躺着,再吓着孩子们。”
一行人抬着担架往医务室走。
热芭抱着小铃铛走过来,看着担架上那张苍白的脸,担忧地问,“他没事吧?”
葛叶点头,“没事,就是摔背过气了。树不高,没伤到。”
热芭又看了看那人,小声问,“这也是院里的人?”
葛叶摇头,“不是。是个记者。”
热芭的表情瞬间变了。
爬树的记者??
准确地说,这是个狗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抱着小铃铛的手收紧了一些。
对于任何一个明星艺人来说,狗仔和私生饭都是最让人头疼的存在。
他们的下限低得让人害怕——跟踪、偷拍、翻垃圾桶、编造故事、甚至潜入私人住所。
热芭见过太多同行被狗仔害得身败名裂,也见过太多假新闻被当成真相传播。
她下意识地往葛叶身边靠了靠。
葛叶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揽住她的肩,“别担心。有我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铃铛——小丫头已经不哭了,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担架上的人,奶声奶气的问,“叶哥,这个叔叔怎么了?”
葛叶笑了,“这个叔叔啊,想爬树偷看,结果没爬稳,摔下来了。”
小铃铛皱起小眉头,“爬树是不对的。妈妈说,好孩子不爬树。”
葛叶摸摸她的头,“对,好孩子不爬树。”
热芭又小声问,“他真是狗仔?”
“嗯。相机里全是咱们的照片,还有孟姐追小铃铛的。估计以为抓到什么大新闻了。”
热芭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看。
“他会不会把园里的照片发出去?”
葛叶握紧她的手,“别担心。等他醒了,让涛哥先问问他想干什么。”
热芭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奋是被一阵消毒水味熏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一盏白炽灯亮得刺眼。
他眨了几下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
他想起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神,想起太奶慈祥的笑容……
太奶……
他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想坐起来,但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背和屁股,像被人揍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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