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原因，姜思宁又挑拣了一些菌子，按照同样的方法又做了一次，不过这次用的是山溪的水，而不是灵泉水。
最后发现，这次做出来的效果，真的没有上次味道好。没有那么滑嫩、脆嫩了，而且有一些种类，吃着还有一丝丝的泥腥味。
这是个不错的发现。
如果灵泉水能提升食物的鲜美度，那眼前的这些菌子，不但不愁卖，说不定还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但灵泉水不能跟菌子一起卖，于是她等弟弟妹妹都睡了之后，把空间的盆都拿了出来，把菌子整整齐齐地放在盆里，少少地倒了一些灵泉水。
第二天早上，她发现盆里的灵泉水都没了，而盆里的菌子非但没有蔫掉、烂掉，反而比昨天看起来更加新鲜，一朵一朵水灵灵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用细木棍串了一些在炭火上烤熟，吃起来比昨晚第一次做的还要鲜美！
看来用灵泉培育一下，比用灵泉水煮效果更好。
“姐，天亮了吗？”
姜言的声音传来，姜思宁收回了思绪。
“快了，”姜思宁道，“你再睡会儿吧，我烤些土豆给你们吃。”
以李婶子那热心肠的性格，今天肯定会准备更多的饼，中午的时候给弟弟妹妹吃，所以她就多烤了几个，让姜言中午的时候拿给她。
受人滴水之恩，敢于涌泉相报，爷爷从小就是这样教导她的。
等李婶子带着弟弟妹妹进山，姜思宁将所有菌子都收进空间，然后背着李婶子借给她的空背篓，快速朝集镇赶去。
……
高川县的集镇不大，也就三四百米见方，但四周都有城墙围着，东南西北各开了一道城门。
这些城墙不是防御什么外敌，而是防御山里的土匪。
因为太穷，常年都有人因为日子活不下去，而跑进大山里落草为寇，县里的有钱人们为了自保，一起出钱修了城墙。
山匪倒是防住了，但城门也成了县太爷敛财的工具。
每个城门口都有官差守着，只要是背着东西的，每个人都必须交一文钱的入城费，量大的收两文。
牛、马这些牲畜，以及大点的推车都不能进城，要么自己在外面看守，要么停在城门不远的空地，停一次收两文钱的看管费，与在路边画条线就收停车费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想要进城，就得给10文钱。
这也能从侧面看出来，高川县的现任县令，多半是个天高三尺的贪官。
在姜思宁看来，贪官虽然让人憎恶，但也有一点好处，便是只要有银子，他什么事都能给你办了。
这对她自立门户的计划，并不算坏事。
“背的什么？”刚到城门口，姜思宁就被两个穿着黑色官服的衙役拦了下来。
“空背篓。”
一个衙役不信，凑到背篓处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空的，很不甘心地问：“背空背篓进城干什么？”
“买东西。”
姜思宁的回答天衣无缝，衙役见收不到她的钱，也只能摆摆手放她进了城门。
还别说，没有牛车、马车，城里的街道虽然不是很宽，但也确实不会拥堵，街道也是干干净净。
沿着街道走去，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商铺，不过大多数门可罗雀，生意看着不怎么景气。
走了一段，姜思宁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古代街道两边，到处都是各种小摊贩，但在这里却没有。
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是县太爷不允许在街上随意卖东西，要摆摊的话，必须去集镇西边的市场。
可能是这样方便收摆摊费吧。
来到市场，地上用石灰粉画出了很多小格子，入口还有衙役守着，见她背着背篓过来就道：“卖东西要租摊位。”
“多少钱？”姜思宁问。
“租一个三文，两个五文，三个七文。”衙役道，“你要租几个？”
“我是来买东西的。”
开什么玩笑，从进城到市场，什么东西都还没卖出去，就得给出四文钱，都够买一斤中等的大米了。
背着空背篓在市场逛了一圈，除了猪肉摊，就是一些常见的蔬菜瓜果、活鸡活鸭之类。
也有几个卖菌子的，她问了问价格，果然要10文钱一斤。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
整个市场除了猪肉摊生意还勉强过得去，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也难怪。
这年头百姓都穷，集镇上的有钱人数量也有限，大部分自己家里都有菜地，谁还会天天来买菜。
当然她只是过来打探一下行情，没打算在这里卖菌子。
想要卖高价，肯定要优先选择酒楼。
找人打听了一番，姜思宁来到了高川集的城东地段。
比起其他街道的冷清，城东的繁华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的街道宽阔平整，且到处都是马车。
街上的行人穿着得体，随处可见某家的夫人或者小姐，带着丫鬟们出入各种商铺。
最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有不少外地商人，听口音京城和江南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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