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给鞍山当地一家饭店打了电话订了桌,特意嘱咐人家:“把长寿面准备好,再弄个生日蛋糕,一会儿我们直接过去。”
另一边,加代在路上把电话打给了宋磊:“老四,忙不忙?”
宋磊在那头回道:“哥,正忙着呢,一会儿还有个小会议要开,正准备着呢。”
“问你个事儿,”加代说道,“你在鞍山有认识的哥们儿没?”
宋磊一愣:“鞍山?哥你找我干啥啊?丁健他们家不就是鞍山的吗?”
“没错,丁健他爸今儿个过生日,”加代笑着说,“这小子嘴严得很,谁也没告诉,我领着一帮兄弟偷摸过去给他爸祝寿,想给建子一个惊喜。你帮我在鞍山订个好点的大酒店,要大点的包厢,摆一桌像样的寿宴。”
“哎呀,丁健他爸过寿啊?我咋一点儿信儿都没有!”宋磊惊讶道。
“你不知道正常,我都不知道,他谁也没说,”
加代说道,“现在江林、左帅、耀东、小毛他们,还有北京、深圳那边的兄弟,三十多号人都往鞍山赶,就想跟老爷子热闹热闹,给老爷子买点礼物。你也过来呗,咱兄弟好久没聚了,一起喝点酒。”
“你这才告诉我,我这功夫哪儿来得及准备礼物啊!”宋磊有点着急。
“操,啥礼物不礼物的,随便买点东西意思意思就行,谁也不能挑你理,”
加代说道,“你赶紧帮我订酒店,越气派越好,别掉了咱的面儿。”
“行,代哥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保证给你订个像样的地方!”宋磊一口答应下来。
“好嘞,那咱鞍山见。”加代挂了电话,车队继续往前赶,跟丁健前后脚出发,差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到鞍山了。
丁健这边先一步到家,手里拎着给老爸买的新衣服,给老妈带的营养品,一进门就喊:“爸,妈,我回来了!祝您生日快乐啊!”
老两口见儿子回来,脸上乐开了花,连忙迎上来:“可算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啊?”
丁健跟家里人寒暄了几句,转头对老爸说:“爸,别在家忙活了,我都订好饭店了,咱领着大伙儿直接过去吃,我还带了一箱好酒,一会儿跟我大爷好好喝点——我知道大爷就好这口。”
丁健他大爷在旁边一听有好酒,立马笑着点头:“还是我大侄懂我!”
老爷子瞅着丁健,忍不住又问了一嘴:“建子,你那帮哥们儿真没叫啊?连你代哥也没说?”
丁健挠了挠头:“没告诉他们,你之前不就嘱咐我了吗,不让我叫人添麻烦。”
“这就对了,”老爷子点点头,语气挺实在,“你那帮哥们儿一个个出手都大方,来了指定三万五万、十万八万地花,又是买这又是买那,咱就是普通人家,哪儿承受得起这情分?将来咋还人家啊?别叫了,真别叫了。”
“知道了爸,我这不就自己回来了嘛。”
丁健应着,又问,“我大舅、二舅他们呢?都到了吗?一会儿一块儿去饭店吃饭。”
“快了快了,估计这就到了,再等会儿。”老妈在旁边搭话。
没一会儿,大舅、二舅还有家里其他亲戚就都赶过来了,一大家子人凑齐了。
丁健招呼着:“走了走了,饭店我都订好了,直接过去吃,省得在家忙活。”
一帮人说说笑笑往楼下走,刚下到楼道一半,就听见楼下“嘀嘀嘀”地摁喇叭,还有人说话的声、搬东西的动静,吵吵嚷嚷的:“快点搬!抓紧点,别让人家等急了!”
丁健一愣,停下脚步嘀咕:“这声儿咋这么耳熟呢?谁啊这是?”
二舅也侧着耳朵听了听:“我哪儿知道,说不定是楼上楼下邻居家办事儿呢?”
“不像啊,”丁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咋听着像鬼螃蟹那大嗓门呢?我下去瞅瞅。”
刚走到单元门口,还没等开门,就听见外边“咣咣咣”地拍门,还有人喊:“开门开门!里边有人没?开下门!”
丁健一听这声儿,立马乐了——这不马三吗?他“啪”地一下拉开单元门,一瞅外边的阵仗,当时就傻眼了。
门口乌泱泱站着三十多号人,加代叼着根烟,手里拎着个大礼盒,冲他笑:“咋的啊建子?不认识哥们儿了?”
再看这帮兄弟,一个个手里都捧着东西,有拎着烟酒的,有抱着营养品的,还有扛着大蛋糕的,啥值钱玩意儿都有。
丁健瞅着这一幕,心里头“腾”地一下就热了,说实话是真挺感动,没想到这帮兄弟能过来,眼泪当时就眼圈里打转。
加代一看他这样,立马打趣:“咋的啊?男子汉大丈夫,还想掉金豆子啊?”
丁健赶紧抹了把眼睛,梗着脖子说:“谁哭了?我没哭!”他一回头,朝着楼道里喊:“爸!妈!你们快下来瞅瞅谁来了!”
老丁头和老伴儿赶紧往下走,加代几步迎上去,握住老丁的手,脸上堆着笑:“大叔,生日快乐!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些都是我兄弟,有你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今儿个你过生日,咱别客气,大伙儿都叫你一声爸,沾沾你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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