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瞅着沙刚,皱着眉头问道:“沙刚,我俩走倒是简单,上车一脚油门就走了,可是我俩走了,你们兄弟俩咋办?他们肯定会找你们麻烦的!不行,我们不走,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你!”
“别陪我!你们陪我,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你们就得死!”
沙刚急得直跺脚,“哈尔滨这地界,满立柱和宝华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你们留下来就是送死!”
“你俩咋就不听话呢?赶紧走!”
“走不了!”老钟和老柴异口同声地说道。
沙刚一看这俩人油盐不进,转头就冲旁边的沙勇喊:“二勇!你他妈还愣着干啥?赶紧把这俩祖宗拽上车,赶紧拉走,找个地方藏起来,别在这儿待着了!”
老柴挣扎着,冲着沙勇摆手:“别拉我!我不走!”
“柴哥,你不走不行!你不走,在这儿就得完犊子!”
沙勇也急了,死拉硬拽地就把老钟和老柴往车上拖。
“操!我们走了,你们兄弟俩咋整?”老柴一边挣扎,一边冲着沙刚喊。
“你们别管我们!你们活着出去就行,大不了我们哥俩换个地方待,总比丢了性命强!”
沙刚红着眼睛喊,“先上我家躲着去,先去我家待一会儿,警察百分之百会来抓你们俩!尤其是你钟哥,你是保外就医出来的,还干了这么大的事儿,肯定第一个抓你!”
沙勇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了,连拖带拽地把老钟和老柴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扬起一阵尘土。
沙勇开车带着老钟和老柴走了之后,沙刚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进了宝华的夜总会。
夜总会里,满立柱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他一看见沙刚进来,冲着沙刚就骂:“沙刚!你他妈好样的!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沙刚瞥了他一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蹲下来,看着满立柱,淡淡地说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满立柱还在骂骂咧咧的,沙刚却懒得搭理他了,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清楚,这地方,马上就要天翻地覆了。
“无所谓了。
沙刚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宝华、史光泰,再加上疼得直哼哼的满立柱,就被身边的一帮兄弟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直接往车上架,奔着医院的方向就去了。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满立柱缓过气来了,咬着牙掏出手机就打了出去,电话一通:“陈明啊!”
电话那头的陈明一听这动静不对,赶紧问:“柱哥,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我操!我让人干啦!”
满立柱吼着,“你听我说,半个小时之内,你给我把所有兄弟都集合起来!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干沙刚沙勇!把他那伯爵夜总会给我砸喽!听见没?”
“行行行,哥!我这就召集兄弟!”
陈明不敢怠慢,赶紧应承,“那召集完兄弟,咱先上哪儿集合啊?”
“先他妈到医院给我集合!我这就到医院了!”
满立柱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赶紧的,别他妈磨磨蹭蹭的!”
“哎,哥,我明白,我明白!”陈明挂了电话就开始忙活。
这边满立柱刚打完电话,那边宝华也缓过劲儿来了,他也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就拨了过去。
宝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跟齐齐哈尔的大地主张执新关系非常铁,俩人差不多是生死之交,无话不谈的知心兄弟。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张执新那大嗓门传了过来:“哎,宝哥,咋的了?这大晚上的,出啥事儿了?”
“执新,你赶快来哈尔滨!”
宝华的声音都在打颤,疼的,也是气的,“我让人他妈打了,差点就没命了!”
张执新一听这话:“咋的了?谁他妈这么大胆子?你跟我说清楚,我这就带人过去!”
“你别问了!你把你手下的兄弟全带上,赶紧过来!”
张执新还想追问:“跟谁闹起来了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你过来!到了哈尔滨我再告诉你行不行?快快快点!!”
“好嘞好嘞,我知道了!我立马就过去!”
张执新不敢耽误,挂了电话就开始张罗人。宝华这边也“啪”的一下把电话撂了,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再说沙刚,这边目送着马立柱他们的车走远,转头就回了自己的夜总会。
他心里跟明镜,这事儿绝对完不了,接下来的动静指定小不了。
一进夜总会,他立马就把老肥、老黑这帮心腹都叫到了身边,沉着脸吩咐道:“去,把场子里边所有的客人都给我请走!今天晚上所有的单都免了,不需要他们买单!”
老肥愣了一下,赶紧问:“哥,咋说啊?”
“你就跟他们说,一会儿咱这儿有事儿要处理,让他们先散了,今天晚上咱请客!”
沙刚咬着牙,“赶紧去,别他妈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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